為了防止戰線徹底崩盤,日軍大本營不得不緊急調整部署,調集大批後續增援部隊瘋狂向一線戰場集結,拼死穩住防線。
幾天後,隨著日軍大批援軍抵達,瘋狂追擊戰終於在一線陣地前緩緩落幕。
雙方以臨沂外圍河流、丘陵為界,重新構築了綿延數十公里堅固防禦工事。
一時間,淮北前線戰雲密佈。警備軍鋼鐵洪流在連續半個月狂飆突進後開始就地轉入修整,補充彈藥輜重。
而對面日軍雖然得到了兵力補充,卻也換上了前所未有的警惕,再不敢輕易發起盲目衝鋒。
兩支龐大軍隊在相距不過數公里曠野上死死對峙,機槍上膛,火炮開鎖,空氣中瀰漫著壓抑到極致的火藥味。
臨沂與岔河鎮的大捷,猶如一股颶風,瞬間席捲了整個華東戰區。
彭城長官部與金陵方面的嘉獎令如同雪片般飛向中央警備軍指揮部。
陳漢文名字,一時間在各軍被冠以“抗日名將”、“國之干城”的至高榮譽。
就在警備軍將士們頂著滿身硝煙,在剛穩固下來的一線陣地上修整時,陣地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汽車轟鳴聲。
第20軍團長湯蝗蟲此刻竟然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開到了主陣地附近。
在前方打得血肉橫飛的時候,湯蝗蟲這個狗日的在山裡顧慮重重,任憑德公連下十二道死命令也按兵不動。
眼下仗己經打完了,鬼子主力被中央警備軍徹底打崩退守,危險己經過去。
這個時候冒出來,其用意簡首不言自明——撿便宜、搶軍功來了!
幾輛標誌性美式吉普車在警備軍前沿陣地旁傲然停下。
車門一開,湯蝗蟲踩著一雙連泥點子都沒沾上的高檔馬靴,披著呢子大衣,帶著一眾參謀,滿臉堆笑,大搖大擺走進了陳漢文臨時指揮部。
“哎呀!漢文老弟!打得好,打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湯蝗蟲一進門,就跟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似的,搶先一步跨上前,伸出雙手就要去握陳漢文的手。
老臉笑得滿是褶子,活像一朵盛開的菊花,哪裡還能看出半點先前推諉與冷漠?
陳漢文冷冷看著他,雙手抱胸,連屁股都沒挪動一下,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喲,這不是湯軍團長嗎?第20軍團主力不是在山裡防備鬼子圍點打援嗎?”
“怎麼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把你這位大忙人給吹到我這滿是血腥味的泥窩子裡來了?”
面對陳漢文指名道姓的夾槍帶棒,湯蝗蟲臉皮厚度顯然超出了常人想象。
他非但沒有半點尷尬,反而故作痛心疾首一拍大腿,長嘆了一口氣:
“漢文老弟,你誤會哥哥我了啊!你以為哥哥想在山裡待著?”
“我那是為了配合你,特意在側後方擺出疑兵之計,死死牽制住了日軍後方的預備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