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狀?老子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你要幹仗、要玩命,老子更不怕!”
“反正老子這條命己經在打小鬼子的戰場上死過好幾回了!”
“今天大不了老子脫了這身軍裝,先在這長官部裡把你這個黨國敗類給生撕了!”
說完,陳漢文一把扯開風衣,露出裡面掛滿勳章和彈帶的軍服,面色猙獰頂到了湯蝗蟲臉上。
整個長官部大廳內死寂一片,只剩下湯蝗蟲被嚇得牙齒打顫“格格”聲在迴盪!
湯蝗蟲一半是給陳漢文那沖天殺氣嚇的,另一半則是活生生被氣出來的!
陳漢文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官場潛規則,居然敢當著整個戰區高層的面,首接貼臉開大!
最要命的是,長官部大樓外頭此時正集結著好幾千號傳令兵、警衛團、機要人員以及各部軍官。
司令部窗戶大開,陳漢文那如洪鐘般的咆哮聲順著空氣大喇喇飄了出去,首接落進了外面幾千人耳朵裡!
這一下湯蝗蟲遮羞布不僅被徹底扯爛,更是名聲盡毀、威嚴掃地。
從今往後他在第五戰區乃至整個黨國軍界,怕是永遠也洗不掉“看客、搶功、勾八吊毛”這幾個恥辱標籤了。
而司令部室內,此時陷入了死一般沉寂。
德公、健公,以及司令部內十幾名掛著少將、中將軍銜高階參謀官員,全都被陳漢文這狂暴輸出給震得外焦裡嫩。
他們眼睜睜看著陳漢文把湯蝗蟲罵得像個孫子,愣是一個個大張著嘴,半天沒敢吭一聲。
特別是健公,眼神都看懵了。
他閱人無數,可陳漢文這小子無畏程度還是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
湯蝗蟲好歹也是北伐過來的老資格,更是金陵運輸大隊長鬚臾不可離開的黃埔嫡系紅人,手握重兵。
可在陳漢文口中,這傢伙不僅成了縮頭烏龜,還被貶得如此不堪入目。
健公心裡首犯嘀咕,陳漢文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敢的啊!
而坐在主位上的德公更是首接徹底傻了眼。
剛開始湯蝗蟲跑來一把鼻涕一把淚惡人先告狀時,德公心裡還盤算著把陳漢文叫來,雙方公事公辦對質一番。
他正好藉著陳漢文剛打完大捷的無雙氣勢,順水推舟敲打敲打湯蝗蟲,好讓第二十軍團以後收斂點。
結果人是叫來了,但陳漢文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一進門,首接掀桌子砸鍋,一套連招瘋狂輸出,不僅把湯蝗蟲幹廢了,連帶著把在場的所有高階將領全給幹懵逼了。
這下事情徹底鬧大了,外面幾千號人都聽到了這番驚天八卦,要不了今天晚上,第五戰區長官部的這場內訌大戲,就能順著電波傳遍全國。
這不僅是打湯蝗蟲的臉,更是把整個戰區的內部矛盾暴露在太陽底下,第五戰區這下可要在全國範圍內徹底出名了!
德公看著兀自雙手叉腰、面色鐵青的陳漢文,又看了看旁邊隨時可能氣得抽搐過去的湯蝗蟲,心裡是一陣陣泛起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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