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文何在?你覺得本校長戰略如何?”
“我說委座高見!”
睡夢中被驚醒,陳漢文一個激靈,“啪”一聲站得筆首,還沒看清眼前局勢,就本能把軍校時期應付教官那套詞兒脫口而出:
“校長說得對!校長的戰略高瞻遠矚,學生誓死效忠,絕無異議!”
此話一齣,司令部空氣仿徹底凝固了。
德公、健公、湯蝗蟲以及在場幾十名國軍將領,齊刷刷轉過頭看向陳漢文。
那一雙雙眼神里,三分震驚、三分同情,剩下的全是暴風雨般的怪異與無語。
“娘希匹!”
陳漢文被瞧得心裡首發毛,忍不住暗自納悶。
看我幹嘛?
老子不就是順杆爬拍個馬屁,好早點散會回去睡覺嗎?
你們這一個個跟見了鬼一樣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陳漢文反應過來,長桌主位上運輸大隊長老臉笑開了花。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陳漢文,對著德公等人得意大笑起來:
“看到了吧,陳軍長贊同此策略!”
“中央警備軍剛剛在正面痛擊了日寇,陳軍長作為前線功臣,他的眼光才是最務實的!”
“這證明我黨國內部還是有明眼人存在的嘛!”
運輸大隊長一掃先前陰霾,當即大手一揮,氣吞山河下達了最高手諭:
“傳我命令!第五戰區全軍整裝待備,不日在彭城與日寇展開總決戰!畢其功於一役!”
陳漢文:???
陳漢文站在原地,整個人當場石化,腦瓜子嗡嗡作響。
這他媽哪兒跟哪兒啊?
老子就打了個盹,怎麼一睜眼就要彭城平原大決戰了?!
下令之後,運輸大隊長心情舒暢到了極點,帶著一眾侍從官樂呵呵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一屋子將領面面相覷,滿頭冷汗。
德公嘆了一口氣,臉色如同霜打的茄子,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無語邁步朝長桌末端走來:
“陳軍長,你剛才……是不是在睡覺?”
陳漢文面不改色心不跳,腰桿挺得筆首,一臉正氣凜然狡辯道:“德公,如今強敵環伺,此乃關乎黨國存亡之軍國大事,我陳漢文深受大隊長厚恩,怎麼可能在如此莊嚴會議上顢頇大意、打盹睡覺?絕無此事!”
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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