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漢文倒好,打著掩護的旗號,硬生生從人家身上咬下了一大塊最肥的肉!
眾人心裡都在暗自嘀咕,陳軍長啊陳軍長,你還不如歇著呢。
突圍過後,湯蝗蟲清點人數,發現自己編制少了一大半,連最心疼的重炮都沒了,估計那一瞬間,湯司令覺得天都塌了吧?
這簡首比被小鬼子埋伏了還要命啊!
之前在無數次軍事會議上,運輸大隊長可是極其護犢子的,對陳漢文可以說是百般維護。
有別的將領告狀說陳漢文搶奪物資,大隊長總是用非常時期,能打仗的部隊多拿點怎麼了來敷衍過去。
但現在,陳漢文這小子搶人搶到了湯蝗蟲頭上,而且事後還發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電報來表功,這可是把大隊長給徹底激怒了。
頓時,車廂內充滿了運輸大隊長怒罵聲,空氣中瀰漫著危險氣息。
眼看大隊長氣得快要砸東西了,深諳伴君如伴虎之道的楊永泰眼珠一轉,知道必須趕緊轉移大隊長的注意力。
他目光快速掃過電報下半部分,趕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加重語氣說道:
“大隊長息怒!陳漢文這舉動雖然……雖然有些欠妥,但他在電報的後半段,還特意表了忠心啊!”
“他說我軍現己休整完畢,士氣如虹,完全可與日軍一戰!”
“並且他主動請纓,要首插豫東,誓擒土肥原賢二,殲滅日軍第什肆師團!”
這句話一齣,車廂裡空氣瞬間凝固了。
原本正在瘋狂揮舞手杖、大罵陳漢文的運輸大隊長,動作戛然而止。
手杖懸在半空中,臉上憤怒表情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住了。
“娘希匹!”
“暢卿,你說什麼?”
運輸大隊長聲音突然降了八度,語氣中不僅沒有了憤怒,反而透出了一絲異樣顫抖。
“陳漢文說,可設法圍殲豫東的日軍第什肆師團。”
楊永泰小心翼翼重複了一遍,同時將電報翻到了那一頁遞了過去。
運輸大隊長一把抓過電報,目光盯在“土肥原”、“豫東”、“孤軍深入”這幾個字眼上。
僅僅過了不到五秒鐘,運輸大隊長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運輸大隊長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一股不可抑制的微操之心頓時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生!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門口副官大聲咆哮道:
“傳我命令!停車!立即停車!”
眾幕僚:???
整個車廂裡的人全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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