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確盛行男風........”
“老師牛逼!”
“我就說不清白!皇帝要殺人,讓他寫個屁的詩啊!?擺明的放水!弟弟喜歡哥哥,哥哥也曖昧捨不得殺!”
“虛假的兄弟反目:我要你七步成詩!
真正的兄弟反目:玄武門對掏!誰慫誰孫子!”
“弟控和兄控的雙向奔赴。(狗頭)”
“李世民:你最好別讓我逮到你小子!”
“洛神賦曹植寫的時候甄姬都死兩年了!曹植是傻逼嗎?給死了兩年的嫂子寫詩?!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曹叡即位第一件事情就是焚書!”
“你以為為啥是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不是願為東南風?因為魏的京城在曹植封地的西南邊。”
“越磕越有~”
“曹植寫洛神賦的靈感來源於做夢夢到了洛神長著一張他哥的臉嗎?!”
“那叫意淫小子!”
“我去不早說!”
許昌,丞相府。
曹操坐在案後,手裡端著茶碗,臉上的表情本來還算鎮定。
天幕上那些調侃曹丕曹植兄弟骨科的話,他雖然聽著頭疼,但終究還能撐住——畢竟這倆兒子的官司,他也不是頭一天頭疼了。
可下一秒,彈幕裡忽然飄過一行字,首接讓他的手猛地一抖,茶碗蓋噹啷一聲磕在了案上。
“曹孟德!你兒子是gay!你兒子是gay啊!!”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彈幕像決了堤的洪水般湧來——“曹孟德到死都忘不了荀彧那雙憂鬱的眼睛”、“曹操也忘不掉陳宮那最後的回眸”、“難道我郭嘉不配嗎”、“甚至還看上了關羽”、“身邊還跟著一個形影不離的許褚,你以為他不是gay呀”。
最後,一行大字從螢幕正中央緩緩飄過,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了他的胸口——“老曹家祖傳的!不禁好人妻,還好人夫!”
曹操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捏著茶碗的手指節發白,嘴角開始抽搐,額角的青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了起來。
還有公臺最後那個回眸,奉孝臨終那句囑咐,雲長在馬上那驚鴻一瞥——那些都是英雄相惜,怎麼到了這群小鬼頭嘴裡全變了味兒?
他猛地從案後站起來,抬手指著頭頂的天幕,茶碗噹啷一聲摔在地上,茶水和碎瓷濺了滿地。
他的嘴唇劇烈抖動,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終於爆發出壓抑了半天的怒吼。
那聲音震得屋頂的瓦片都在微微發顫,驚起院子裡一群棲息的烏鴉,撲稜稜地飛向夜空:“這群小王八羔子,編排完孤的兒子還不夠,現在連孤也不放過!什麼好人妻好人夫——全都是一派胡言!”
許昌丞相府裡,天幕上那些彈幕還在一條接一條地往上竄,一句比一句離譜,一句比一句扎心。
方才還圍著曹丕看笑話的滿朝文武,此刻全都沒心思管什麼“魏骨皇中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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