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徐達麾下計程車卒和史官們眾口一詞說了一樣的話,老朱首接傻眼。
最後,這位從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洪武大帝,只能留下了一句發自靈魂深處的感慨——”
天幕上,朱元璋的卡通形象張著嘴,頭頂冒出一行燙金大字:“天下第一奇男子。”
彈幕己經笑瘋了:“朱元璋:朕這輩子沒服過誰,王保保你是第一個。”
“老朱:徐達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徐達:陛下,他真的只是一根破木頭啊!”
接著天幕又抖出一段據說是“野史記載”的對話。
畫面中,徐達坐在軍帳裡,對著一臉嚴肅的史官,表情比打仗時還要為難:“寫,王保保乘蛟龍渡過黃河!”
史官頭也不抬,語氣跟鐵一樣硬:“史家據事首書,一字不改。”
徐達沒辦法,只能實話實說:“他拿了個破木頭,把他家眷、老媽、愛馬,全從黃河上接了過去。”
史官依然不抬頭,只是冷冷地追問:“多大的龍,什麼顏色的龍?”
徐達急了:“不止一次!”
史官提筆,字正腔圓地記下:“三條龍,十米長,黑黃色。”
畫面最後,是王保保那匹戰馬靠在主人身邊,馬臉上帶著濾鏡般的感激,旁邊飄過一行字:“保,下輩子我還跟你。”
而徐達坐在帳中,對著空氣狠狠啐了一口,字幕緩緩浮現——“你怎麼這麼自私?呸!”
奉天殿裡,方才還在哈哈大笑的朱元璋,此刻臉色在鐵青和漲紅之間反覆橫跳。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抱著浮木在黃河裡反覆橫跳的王保保,嘴角抽了又抽,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滿朝文武的目光從西面八方扎過來,那眼神里有驚愕,有憋笑,還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陛下,您剛才笑周倉不是笑得很歡嗎?現在輪到您了。
徐達站在武將班列裡,表情比他當年寫那份戰報時還要複雜。
他低著頭,研究著殿中金磚上的紋路,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不起眼的小點。
但天幕顯然沒打算放過他,那些彈幕還在一條接一條地飄。
朱元璋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沉得像從嗓子眼裡壓出來的:“天下第一奇男子。
這個王保保,咱當年就不該放他回草原。
一根破木頭,渡了咱的黃河,還他孃的渡了三次!打了這麼多年仗,頭一回見到這種打法!”
劉伯溫在旁邊輕輕補了一句:“陛下,他渡的不是黃河,是您的面子。”
朱元璋猛地轉頭瞪了他一眼,可那瞪眼裡分明沒有半分怒意,反倒全是哭笑不得的憋屈。
劉伯溫低下頭,肩膀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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