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看著人越來越多,一句話就把我們攔在外頭,這算怎麼回事!”
“我看這分明是想獨吞蘇問大師的遺藏,太過分了!”
“哼,雖說府軍軍陣咱們惹不起,但也不能這麼不明不白被攔著,總得給個準信啊!”
“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突然就派兵圍了谷口,這不是耍我們嗎!”
武者們七嘴八舌地叫嚷著,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憤懣,可即便有人心有不服,甚至其中不乏三品武者,看著眼前嚴陣以待、刀槍出鞘的府軍,也沒人敢真的硬闖,只能在警戒線外焦躁地叫嚷抗議。
開玩笑,等軍陣一衝,哪怕是二品都得給我坐下。
八人緩步走到府軍陣前,蘇青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到陣前領頭的將領面前,拱手開口:“在下蘇青攜小妹蘇晚以及一眾好友,奉靖王之命,持蘇家信物開啟藏兵谷,還請大人放行。”
話音落下,那原本面色冷峻、雙臂抱胸的將領,臉色陡然一變。他猛地放下手臂,上前兩步,上下打量著蘇青,眼神中滿是驚疑與恭敬,先前的威嚴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畢恭畢敬的態度。
“原來是蘇公子,失禮了!”將領連忙拱手回禮,隨即抬手一揮,沉聲下令,“開陣,恭送蘇公子蘇姑娘等人入谷!”
兩旁的府軍士兵聞言,當即整齊地挪動腳步,緩緩分開軍陣,讓出一條通暢的通道。
周圍的武者見狀,瞬間炸開了鍋,抗議聲再次響起,比之前還要激烈幾分。
“憑什麼啊!他們憑什麼能進去!”
“這小子是誰?官府居然給他們開後門!”
“我不服!憑什麼我們不能進,他就能進!”
“難不成這是官府的人,故意找的藉口獨吞遺藏!”
此起彼伏的叫嚷聲裡,滿是不甘與怨懟,可看著眼前嚴陣以待的府軍,終究還是沒人敢越雷池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府軍為八人讓行。
祁羽停下腳步,身後南宮幕、錢多多、項霸天、華雲白、凌霄五人也齊齊站定,他看向蘇青兄妹背影,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釋然:“蘇青,蘇晚,我們就送你們到這裡了。靖王己為你們安排妥當,藏兵谷是蘇家先祖遺澤,該由你們自己踏入。”
錢多多撓了撓頭,臉上沒了往日的嬉皮笑臉,多了幾分不捨:“是啊蘇青兄弟,往後好好守著你妹妹,靠著蘇家信物和藏兵谷,安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我們江湖人,本就西海為家,也該繼續趕路了。”
項霸天甕聲甕氣地開口,語氣憨厚:“若是日後遇上難處,若是還能遇見,俺們定然幫你撐腰。”
華雲白溫聲笑著,眉眼溫潤:“蘇問大師風骨難得,你兄妹純善,往後定能平順安康,就此別過,各自安好便是。”
凌霄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只淡淡點頭,算是道別,可眼底也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認可。
南宮幕微微拱手,從容開口:“江湖路遠,不必相送,望你們守得住初心,安度此生。”
蘇青、蘇晚猛地一回頭。
蘇青身子都在輕顫,強扯出一抹慌亂的笑,聲音發緊:“老大……你們在開玩笑吧?”
蘇晚眼圈一紅,緊緊拽住祁羽的衣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老大,能不能帶我們一起走?我們不想分開。”
祁羽看著兄妹倆泛紅的眼眶,心頭微動,正要開口。
蘇青卻忽然深吸一口氣,抹了把臉上的淚,對著祁羽一行人擺了擺手,聲音雖帶著哭腔,卻格外清晰:“老大,你們先等等。”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向那名將領,腳步沉穩,再無半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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