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玉被揪著頭髮拖進了臥室,然後,被一根鐵鏈鎖在了床邊。
臥室裡點著幾根蠟燭搖曳著昏黃的光,映照出張憲赤裸的胸膛和床上兩個赤身裸體,搔首弄姿的女人。
很快,羞人的聲音在耳畔炸開,蘇暖玉卻閉上眼,指尖悄然劃過腕內一道陳年舊疤——那是她第一次割開皮膚。想要逃離這一切的證據。
可這個吃人的世界,有時候連死都是一種奢侈。
她頹廢躺在地上,忍著身上的疼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滲出卻感覺不到疼。
但願明日黎明,張憲能殺了她!
一個女人柔弱無骨依偎進了張憲的懷裡,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眸光,卻有意無意看向地上的蘇暖玉。
“憲哥,你帶我們進空間吧。
空間裡光線好,床榻也大,洗澡也方便。
這裡..........這裡有些影響我們姐妹發揮了。”
張憲被哄得心花怒放,粗聲大笑:“行!今晚就進空間!”
只是三分鐘後,他沒能將人帶進空間。
張憲滿頭大汗,心裡也不由漫上了恐懼。
他的空間呢!
他嘗試用意識想拿一點吃的出來,可無論他怎麼努力,他的空間依舊紋絲不動。
他的依仗,沒有了!
張憲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身下女人赤裸的脊背上。
他顫抖著再次集中意念——仍是一片死寂。
那曾如呼吸般自然的空間,此刻彷彿從未存在過。他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腳踩在地上,像一頭被剝去鱗甲的困獸,一把揪起了蘇暖玉的衣領,雙眼赤紅如血:“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的心,慌得簡直無法形容。蘇暖玉抬眼,嘴角血跡未乾,卻忽然笑了——那笑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與鋒利:“張憲,我能對你做什麼?
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王,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
“賤人,別以為算計了我,你就能脫離我的手掌心。
每次我讓人去懲罰那兩個看不起我的狗東西你就百般阻撓。
你等著,等我搞清楚事情狀況,你就是這基地裡我養的第三條狗!
到時候,你就是跪求老子放過你,老子也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蘇暖玉被提著跪坐在地上,頭皮傳來一陣劇痛。
但她眼神空洞死寂,彷彿一具被抽去魂魄的瓷偶,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
她好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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