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三個字,讓夜嗜的心臟猛然跳動了好幾下。
他喉結微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果蒂殘留的青痕。
我是,她的人嗎?
夜嗜耳尖倏地紅了,指尖捏著辛半月有遞過來的那枚野草莓,果肉的軟嫩觸感透過薄薄的果皮傳來,像極了此刻他擂鼓般的心跳。
他低頭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漫過舌尖,驅散了方才那點莫名的煩躁。
辛半月側頭看他,眉梢微挑:“怎麼?果子不好吃?”夜嗜連忙搖頭,喉結滾動了下:“好吃。”
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天知道,他等這三個字,等了多久。
辛半月,儘管前路漫漫且未知,但我願意用一生去賭一個和你的未來。
辛半月沒再多問,轉回頭繼續擦拭手裡的短刀,刀刃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見辛半月還要給他拿草莓,夜嗜忙道:“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
辛半月卻把最後一顆塞進他掌心,指尖不經意擦過他微涼的指節:“一個果子而已,在我眼裡,你的命,比這個果子重要多了。”
所以,別去心疼一個遍地都是的野草莓。
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夜嗜怔住,掌心那枚草莓的涼意彷彿順著血脈直抵心口,燙得他指尖微顫。
他垂下眸子,喉嚨有些發緊,想抱住辛半月告訴她自己的心意。
但是,他不敢。
他不能得寸進尺。
就這樣近距離陪著她,就已經很好了。
不遠處的樹下,斯雨川有些煩躁的將菸頭碾進泥裡,火星倏然熄滅。
他緊盯著坐在車頂上,相處融洽的兩人。
夜嗜對他的敵意一直都很深,他以前不知道夜嗜為什麼會對他有著那麼深的敵意。
所以即便在一個基地裡,兩人也是相看兩厭,誰也不待見誰。
晚風刺骨,吹在斯雨川的臉上,無數疑惑縈繞在了他的心尖。
辛半月是怎麼從喪屍嘴裡活下來的?
她又是怎麼覺醒異能的?
夜嗜又是怎麼找見她的?
應該是辛半月當時還沒死,被夜嗜這個變態給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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