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翩儀頂著兩個巴掌印心慌慌地回家屬院。
車上的人都知道聞溪和江玉婷之間那微不可秒的關係。
要是沒有剛才聞溪質問展翩儀的話,另外幾個人說不定還會說些什麼。
現在就是心裡再好奇也沒人敢再說什麼,嘴上沒問那眼神卻時不時在聞溪和江玉婷之間來回打量。
其他人不敢得罪聞溪,江玉婷是看不上這些沒文化沒素質的人,車上的氣氛有些安靜。
到市區的這段時間車上只有聞溪。劉秀英。董芳芳三人小聲說話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貨車進了市裡,司機和大家說好下午四點還在這個地方上車後就開車離開。
「秀紅姐。芳芳姐,我要先去辦點別的事,就不能和你們一起了,回去時麻煩告訴司機同志也不用等我。」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你一個人要注意安全。」
聞溪和一行人分開,自己去服裝廠。
江玉婷好奇聞溪來市裡做什麼,就鬼使神差地跟在她後面。
看聞溪上了一輛公交車,江玉婷也上車找了個離聞溪遠的地方站著,公交車上人很多,不用擔心被她發現。
江玉婷一直跟著聞溪在服裝廠這一站下車。
「大爺,你好,我來找孫廠長。」
聞溪笑眯眯地和看門大爺打招呼,還從包裡給他抓了一把糖,「大爺,這是我的喜糖,給您甜甜嘴。」
「哎,好,喜糖大爺就收下了,沾沾喜氣。大爺祝你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看門大爺收下糖後高興地給聞溪開門讓她進去。
看著聞溪進了服裝廠,江玉婷從遠處走過來,向看門大爺打聽訊息。
「老同志,那個胖女人進去幹嘛?她在你們廠裡上班嗎?」
看門大爺看了江玉婷一眼,這姑娘一副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做派,讓人很難喜歡。
不像聞同志,說話先笑,胖乎乎的一笑兩隻眼睛彎得像月牙,滿臉福相。
「無可奉告。」
江玉婷一噎,隨即從包裡拿出一塊錢從視窗扔進去,「給你一塊錢,你告訴我她來服裝廠做什麼。」
「你打聽我們服裝廠的事做什麼?」
老大爺拿起那一塊錢扔出來,「趕緊走,我們服裝廠不接待不明身份的人,不然我喊保衛科給你送公安局。」
「老同志,我不是壞人,就是想知道她來幹嘛。」
「壞人也沒在自己臉上寫著『壞人』兩個字。」門衛大爺不耐煩地揮手趕人。
江玉婷以為老大爺嫌一塊錢少,又從包裡拿出一塊錢,「大爺,一句話你就能掙兩塊錢,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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