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娟娟此時心碎得跟餃子餡一樣稀碎,用澱粉都團不成團。
「田師長,一個當面罵我是不知廉恥的壞女人,一個當面勾引我家賀承驍,您說她們該不該打?」
聞溪一點都沒隱瞞也沒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發生的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一下。
被她點到的人都白著臉。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該打,兩巴掌我都覺得你打得輕!」
田師長目光如炬,眼神似兩柄泛著凜冽寒光的利劍。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冷冷地掃過那幾個嚼舌根的人。
「家屬院是紀律嚴明。團結互助的地方,讓你們隨軍是為了照顧家庭。穩固軍人大後方的。
不是讓你們來東家長西家短。搬弄是非嚼舌根破壞家屬院風氣的。
聞溪能嫁給賀承驍,是經過組織審批同意的,人家夫妻二人兩情相悅,怎麼到你們嘴裡就變了味兒?」
賀承驍冷哼一聲,「自己心臟就看什麼都髒,她們就是嫉妒我家溪溪嫁得比她們好。
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我就是喜歡我媳婦兒這樣的,她胖怎麼了?胖是福氣。
不少人想要這樣的福氣還沒有。以後誰再說我家溪溪配不上我賀承驍,詆譭溪溪名聲,先想想會不會連累自己男人!」
賀承驍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聲音仿若從冰窖裡傳出,帶著徹骨的寒意。他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直直掃著周圍竊竊私語的人。
目光所到之處,眾人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好似被烈火燎過一般。
特別是展翩儀,此時她腿嚇得有點軟,幾乎站立不住。
田師長陰沉著臉站在一邊,對這些搬弄是非的家屬恨得牙癢癢,一個個的真是好日子過多了。
「聞溪同志,這事你想怎麼解決?你是苦主,我們以你的意見為主。」
這種事一旦發現就要徹底打壓下去,必須給她們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能記住疼。
不然以後還會再傳,聞溪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她也不想天天浪費時間處理這種狗屁倒灶的事。
「領導,我要求她們拿出證據。說我用見不得人的手段。說我不知廉恥勾引男人,這些證據都擺出來。」
誰有證據,這都是大傢伙聽人說的。
你一句我一句地都那麼傳,她們又沒文化沒工作,每天閒的就是扯老婆舌,添油加醋地說些別人的閒話。
哪裡有證據!
聞溪冷著一張臉,視線從這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那冰冷的眼神跟賀承驍簡直如出一轍。
「我證據我認,沒證據我要求嚴查。我才來家屬院跟她們不熟也不認識,不存在得罪她們的情況。
她們這麼針對我。破壞我的名聲,要是賀承驍因為這些謠言跟我計較生氣,他工作中就容易因為家庭而分神。
萬一在出任務時受影響,那麼壞人就很容易趁虛而入。
往小了說是破壞我們夫妻感情,往大了說就是動搖軍人後方來造成軍心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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