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劉秀英家門口時,看到她家還亮著燈,聞溪跟賀承驍說道:「等我和秀英姐說句話咱們再回去。」
「行!我去敲門。」
不用問賀承驍也知道聞溪找劉秀英說什麼話。
大門被敲得砰砰響。
「誰呀?」劉秀英小跑著從屋裡出來開門。
「秀英姐,是我聞溪。」
一聽是聞溪,劉秀英跑得更快,「聞溪妹子,賀團長,這麼晚你們兩個有什麼事?快來家裡坐。」
「秀英姐,不進去,就一句的事。」
聞溪拒絕了劉秀英的邀請,「明天早上你喊著芳芳姐她們,你們四個來我家,我有事跟你們說。」
「行,明天早上我們就去。」劉秀英也沒追著問是什麼事。
不管好事壞事,明天就知道了。
跟劉秀英說了兩句話,聞溪跟賀承驍才回家。
喝了酒的賀承驍哪裡能放過聞溪,一進家門他就催著聞溪去洗澡。
去田師長家之前,他就燒好一鍋熱水,現在水溫剛剛好,一點不耽誤事。
聞溪洗澡的功夫,他就沖涼水澡。
聞溪洗完澡出來,飢渴難耐的男人就抱著人左親又親上親下親。
一開始,賀承驍照顧聞溪的感受,耳鬢廝磨各種溫柔攻勢,給聞溪伺候的舒服到不行。
等聞溪爽了後他才發動更猛烈攻勢。
半晚上的時間又是海浪和礁石的不斷碰撞。
待到最後一次結束,聞溪揉著痠痛的腰,咬牙切齒罵道:「狗男人,要不咱們還是恢復到一開始說的搭夥過日子吧。」
男人這麼強,她有點受不住。
賀承驍掐著聞溪的腰堅決不同意,他是傻了去履行那個毀了的破約定。
「媳婦兒,你就說爽不爽喜不喜歡吧?搭夥過日子也需要日久生情。真要過那種日子你肯定也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誰一直求著我要,還要,不要停,不要停的,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媳婦兒,我伺候的你爽翻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有個體力超強的男人。」
聞溪翻過身不想理他。
賀承驍悶笑一聲,給人摟在懷裡抱著睡覺。
早上等起床號吹響的時候,賀承驍精神抖擻。一臉饜足地起床去出早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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