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愛夢這才高興,抱著曹政委又是一頓親,親著親著兩人又滾到一塊。
以至於下午曹政委去上班的時候,腳步有點虛浮。
展翩儀也給自己男人張建剛抱怨服裝廠招工條件苛刻,埋怨袁平英一點都不講人情。
張建剛咚的一下把碗放在桌子上,擰著眉,聲音裡滿是不悅。
「當初我是不是給你說過在掃盲班多用心學習,多學幾個字沒壞處,你聽了嗎?
你是怎麼做的?說閒話納鞋底不學,去了兩天就再也不去。現在知道抱怨了,早幹嘛去了?」
「我……我哪知道服裝廠要在家屬院招工。」被男人罵展翩儀一臉委屈,「我去工作不也是為了減輕家裡負擔嗎?」
張健剛哼了一聲,「你老老實實不說人是非就是減輕家裡負擔了!你也別想著讓我給你找關係走後門。
我就是個營長沒那麼大的臉面丟不起那個人。就算有也早就被你個不著四六的蠢婆娘給丟光。
現在掃盲班又開始辦,你必須每天去學習。以後再有招工的事你也不至於因為是文盲被人拒之門外。」
丟人。文盲,像一根刺一樣狠狠紮在展翩儀的心尖上。
「張建剛,我就知道一直嫌棄我,你是不是看上外面那個小妖精了?是文工團還是衛生所的護士?
敢搶我男人,看我不撕了她的嘴,抓花她的臉!」
「簡直不可理喻!」張建剛猛地站起來,「你在胡扯什麼?我在跟你說正事。」
「哼,屁的正事!你就是嫌棄我沒文化,沒工作。當初你跟我相親的時候咋不說我是文盲?
現在你成營長了,有官職有地位了,你就開始嫌棄我是黃臉婆了,張建剛,你不是東西!」
張建剛氣得額頭青筋突突地跳,「你怎麼就聽不懂好賴話?我讓你在掃盲班好好學習不是為你好?
你這麼想我也沒話說,你要覺得識字沒用就繼續這樣,至於工作只要你不改正態度,這輩子都別想!」
張建剛現在是真後悔,當初就不應該為了給家裡留後著急結婚。娶了這麼個玩意兒。
說完這些,他就抓起衣裳出了家門。跟這麼個胡攪蠻纏的人待在一起,他覺得呼吸都不暢快!
在外面受了氣,回家又被男人嫌棄沒文化,展翩儀不管不顧地破口大罵。
她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
聽著那些罵聲,張建剛的腳步邁得更快!
賀承驍中午沒休息,他把兩隻雞都殺好拔了毛收拾乾淨,按照聞溪的要求都剁了塊。
在盆裡養了兩天的大鯉魚,已經處在半死不活的邊緣,賀承驍把兩條魚殺了鱗片刮乾淨。
那副豬大腸,他也在聞溪的指揮下用草木灰裡裡外外搓洗好幾遍,保證沒有一點不乾淨的地方。
把他能做的事做完,賀承驍才去營區上班。
豬大腸不好熟,聞溪就先把這道菜做上。切好焯水,再另起鍋放入八角。香葉。桂皮。蔥姜等調料,慢慢滷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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