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翩儀的行為已經觸犯故意破壞武器裝備罪,是犯法,我的處理方案是追究她的責任並通報批評。
雖說因為聞溪同志的及時發現導致她的陰謀沒得逞,但不能因為沒造成損失而輕輕放過。」
龔政委故意把話說得很重。
展翩儀三番五次在家屬院惹事不安分他也是知道的,就算是不追究刑事責任,這樣的人也不能繼續留在家屬院。
新官上任三把火,龔政委的這一把火就燒到展翩儀身上。
「至於孩子,張建剛你要重視起來,不能再因為工作而忽視孩子的教育。」
張建剛羞愧地低著頭,要是地上有能容納他的縫隙,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好,就按你說的做。」田師長點頭同意,「既然之前的批評教育起不到作用,那就嚴懲。
喊保衛科的人過來把人帶走,該怎麼教育就怎麼教育決不能手軟。至於你,」
田師長看著張建剛,「妻子做出這樣的事你也有很大的責任,罰你職位降一級,罰三個月津貼,通報批評。
再有下次,你就直接退伍回家!」
國家培養一名合格優秀的軍人不容易,張建剛多次為國家出生入死,他並沒犯什麼實質性的錯。
田師長不忍心斷他軍旅生涯,而且國家正是需要人的時候,想著再給他一次機會。
聽到自己要被抓走,可能會面臨下放或者蹲大牢,展翩儀這才真的怕了。
她癱軟在地上,一張臉白得比死了三天還難看,「師長,政委,我錯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要坐牢不要下放。領導,我孩子還小,他們不能沒有媽在身邊。
我道歉,我當著全家屬院的面道歉,賠償我也給,我保證以後好好做人,好好教孩子。
再也不說人閒話也不教孩子們去別人家蹭吃蹭喝,嗚嗚……」
展翩儀哭得一點形象都沒有,大鼻涕拉拉的老長,「嗚嗚,領導你們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其他家屬們交頭接耳低聲罵展翩儀活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保衛科的人很快過來把癱坐在地上痛哭的展翩儀帶走,人走出去老遠還能聽到她的哭聲。
張建剛漲紅著一張臉,「田師長,龔政委,我要請幾天假處理家事。」
「行!」田師長點頭,「今天把手裡的事情交接一下,什麼時候把家事處理清楚什麼時候再回來。」
得到領導同意後,張建剛拽著兩個孩子快步離開。
當天上午對展翩儀的處罰就貼出來,因為沒有造成實質損失,人被趕出家屬院,永久不能再踏足一步。
張建剛速度很快地託人買了火車票,要送這母子三人回老家。
至於兩個年過十歲的閨女,則被他留在家屬院,因為他知道閨女回去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以他對展翩儀的瞭解,每天壓榨她們幹活都是輕的,說不定還能為了彩禮隨便把孩子給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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