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紅星也趁機說道:「聞溪同志,我也為昨天的事給你道歉,當時我態度也不好。
雖然你是踹了我一腳,但我真沒記恨你。我只是想調解你們的矛盾,沒想到好心辦壞事。
平時我是針對你幾次,那也是為了工作。咱們軍研所工作的重要性大家都明白,我是不想產生任何不必要的損失。
我為工作為組織著想的苦心,希望你能明白能理解。」
姚紅星將自己塑造成一個一心只為組織考慮。負責任的人。
只要聞溪鬆口不追究,這個事就能不了了之。
他才能安全。
就在眾人以為聞溪會接受道歉將此事揭過時,卻聽她說道:「誰說沒查出,我現在可以確定匿名信就是姚紅星你寫的。」
這話一齣,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姚紅星的身上。
大傢伙都想不明白筆跡對不上,聞溪怎麼就能確定是姚紅星。
姚紅星的瞳孔猛然一縮,想不明白聞溪為什麼說得這麼篤定,一抹慌亂轉瞬即逝,眨眼間他又恢復鎮定。
「聞溪,都證明這不是我寫的,你為什麼還要汙衊我?」
姚紅星儘量讓自己挺直脊背,聲音也比剛才響亮幾分,想要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聞溪嘴角微勾,眼裡露出冷笑,目光如冰錐子般盯著他,「只看筆跡看似的和你無關。
你剛才寫字的時候我全程都在盯著你,你沒有看舉報信的內容拿起筆就寫。
我想問問你,上面寫的什麼你怎麼那麼清楚?江玉婷寫的時候都看一眼寫幾個字。
而你寫字時連個停頓都沒有,可以說是一氣呵成,姚紅星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姚紅星心裡一個咯噔,臉上肉眼可見地冒出一層細汗。
大意了!
剛才他只顧著想怎麼讓筆跡不一樣,忘了去看幾眼舉報信。
沒想到這麼個小細節都被聞溪發現。
經過聞溪這麼一說,大家都在回想剛才姚紅星寫字時的樣子,他好像真的是寫得很絲滑流利。
劉科長對聞溪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觀察力很強,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小細節。
這樣的人,去部隊做偵察兵非常合適。
「對,正如聞溪同志說的那樣,他確實是沒看內容坐下就寫。事實擺在眼前,你們軍研所一定要嚴厲懲處。」
石副所長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姚紅星,「這事真是你做的?」
「我……我……」
姚紅星腦門上的汗嘩嘩往下流,他臉色一瞬間就變得蒼白,踉蹌一下往後退一步,扶著桌子才沒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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