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聞清最先反應過來,她厲聲指責道:「二嬸,你怎麼能打奶奶,她可是你婆婆是你的長輩。」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這次唐玉蘭充滿爆發力的手落在聞清臉上。
「這一巴掌早十幾年我就想打你們,今天可算讓我如了意!」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回過神來的聞老頭臉色鐵青,用手指著唐玉蘭,「唐玉蘭,我要讓老二休了你!」
唐玉蘭回了他一個白眼,「死老東西,你還當我們是三年前任你們算計欺負的時候嗎?
聞棟國一家被抓走下放的時候,怎麼就沒把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帶走呢?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浪費土地的老畜生!
苟延殘喘不在殼裡縮著,非得跑出來找打找罵。還休了我?你們算哪根蔥哪根蒜?」
聞老頭被唐玉蘭罵得臉紅脖子粗,直喘粗氣,他們來是想恢復關係住大房子的。
一齣師就遭到一頓暴擊!
聞老太捂著臉,壓了又壓把自己的火氣暫時壓下去,目的還沒達到,不能發火。
老二媳婦兒對他們有怨,這一巴掌要是能讓她消氣,能讓他們再住回去,那也值!
「玉蘭,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受了很大委屈,這一巴掌就算媽還你的。打完了你也該消氣了吧?」
聞老太打算先禮後兵,她都低三下四給小輩認錯了,唐玉蘭還要不依不饒,那她也就不再客氣!
「哼!」聞老頭從鼻子裡冷哼一聲,「老二家的,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你媽大度,我們就不計較你打的這一巴掌。
現在你們回來了,我們老兩口就該跟著你們繼續生活。我們累了,你快去給我們收拾房間。
以後咱們還是一家人,等你們上班,我們老兩口給你們看家收拾家務,種種菜養養雞鴨。」
說到雞鴨,他們已經有快兩個月沒有吃到肉了,連個肉沫子都沒有,嘴裡都要淡出個鳥。
以後跟著老二一家生活,不說頓頓肉,中午晚上總能有肉吃。
「我說聞老頭,說出這話你不心虛嗎?還一家人,誰跟你們是一家人,少在自己臉上貼金。」
聞溪臉色冰冷,凜冽如霜的眼神就像在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點感情都沒有!
一看到這三人,她腦子裡就像放電影一般出現一幅幅畫面。
都是這老兩口罵她死丫頭騙子。賠錢貨。當著她的面給其他孫輩吃的,唯獨沒有她的記憶。
還有聞清一家罵他們家絕戶頭。逼著父母過繼堂兄弟。喊她肥豬。飯桶的畫面。
更有當初他們態度決絕地扔下斷絕關係書。看他們一家被抓被查封幸災樂禍的樣子。
一想到這些,聞溪眼裡的恨意更濃,嘴角勾出一抹淡漠嘲諷的弧度。
「三年前咱們就斷絕了關係,現在是兩個戶口本上的人。咱們現在只是同一個姓的陌生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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