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她才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回家。
這次她沒回江家,而是回了自己家。
看到久未露面江玉婷出現在家裡,王招娣那白眼幾乎飛上天,陰陽怪氣地開始數落江玉婷。
「哎呦,我們老宋家尊貴的兒媳婦回來了啊?你要再不回來我都要忘了你這個人,還以為我家明遠是單身呢!」
宋娟娟嗑著瓜子,呸的一下將嘴裡的瓜子皮吐在地上,斜著眼睛看向江玉婷。
「也就是我三哥脾氣好,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這種天天不著家的女人逃不了一頓毒打。
一次不行打兩次,多打幾次脾氣再大的女人都能被打服,在家裡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面對婆婆和小姑子的奚落和指責,自知理虧的江玉婷全都忍了下來,她朝著王招娣扯了下嘴角。
「媽,我回來了。」
說完江玉婷就放下包,拿著掃帚開始打掃衛生。
王招娣兩道眉毛一豎,一把搶過江玉婷手裡的掃帚,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江玉婷,你不對勁,以往那次你不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今天你什麼都沒說都主動掃地了。
你這明顯就是做賊心虛,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勾搭野男人做了對不起我家明遠的事?」
「不是,我沒有,我就是身體不舒服在孃家養了幾天。」
江玉婷臉色有些白,眼神閃躲著想要回房間,卻被宋娟娟擋住去路。
「江玉婷,你慌什麼?」宋娟娟盯著她的眼,「按你的脾氣應該是對著我和我媽破口大罵。
你這樣反常的表現反倒是不打自招,那個狗男人是誰?你紅杏出牆對得起我三哥嗎?」
王招娣掄起胳膊一巴掌打在江玉婷臉上,這一巴掌她早就想打了。
「你個褲腰帶松的小娼婦,我家明遠哪裡對不起你?你個千人騎萬人睡的賤貨,那個野男人是誰?」
「江玉婷,我們宋家沒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兒媳婦。」王招娣氣憤地擼衣袖,「我現在就去把他家砸了……」
王招娣的嗓門大,她這一嗓子引得周圍鄰居全探出腦袋往這邊看,兩隻耳朵豎著聽動靜。
宋明遠剛進樓道就聽到他媽逼問江玉婷野男人的聲音,頓時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媽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管什麼事只會拖後腿,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頭頂一片綠嗎?
宋明遠三兩步跨過樓梯,進屋就朝著王招娣低吼,「媽,你喊什麼,要不要再給你個喇叭喊得讓全家屬院的人都知道?」
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
「老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江玉婷這個小娼婦真在外面有野男人,她給你戴綠帽子了?」
王招娣用手指著江玉婷,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我們宋家這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娶了這麼個不要臉。敗壞門風的破鞋娼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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