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給我介紹物件,怎麼沒提前把對方的情況都打聽清楚。」
被聞溪奚落嘲笑,又被處處比他強的賀承驍打擊到,李建民把這股火氣撒在王桂芬身上。
「我,我……」
王桂芬哪能說她當時被聞溪氣昏頭,看她那麼年輕下意識就認為她沒結婚。
「我這不是太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又覺得她特別符合你的擇偶標準,一時著急就忘了問清楚嗎?」
母子兩個邊往家走邊互相埋怨,總之是興高采烈地來,滿腹怨氣地走。
汽車快速又平穩地行駛在路上。
「媳婦兒,那男的找你麻煩了嗎?」賀承驍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著聞溪的手不鬆開。
從媳婦兒懷孕到現在,他素了將近一年,現在看到養得更加光彩照人的聞溪,再加上有別的男人開始惦記聞溪。
賀承驍只感覺他體內被長期壓抑的念頭瘋狂滋生,恨不得現在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就他跟聞溪兩個,肆無忌憚地做他喜歡的事。
聞溪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奈何被賀承驍抓得很緊沒抽動,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男人肯定是吃醋了。
「是上午辦理入職手續的時候和他媽發生了點矛盾。轉頭就想撮合我跟她兒子。
我猜想她是為了出上午的那口氣,想著我嫁到她家後一輩子就能用婆婆的身份打壓我。
還能借著我的能力讓她們家變得越來越好怎麼的,可惜如意算盤打得挺好,就是沒搞清楚我的真實情況。」
賀承驍眼神變得有點冷,後悔剛才對那兩人太過仁慈。敢這麼算計他媳婦兒,真當他是好欺負的嗎?
「媳婦兒,以後再遇到這麼種不長眼的,你怎麼痛快怎麼做。萬事都有我給你兜著。」
很快到了家,聞溪洗手換衣服後去看兒子們,眨眼間就把王桂芬母子忘卻腦後。
聞溪不在意,不代表別人一樣不放在心上。
李建民自從回家後,睜眼閉眼腦子裡都是聞溪,連晚上做夢都是聞溪。
見識過高嶺之花後,那些長相一般的人再很難入他的眼。
「媽,被人那麼羞辱,這口氣咱們就這麼嚥下嗎?」李建民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
這口氣吐不出來,他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想到聞溪那張臉,他就心癢難耐。
如此美若天仙的女人,即便不能一輩子擁有,哪怕能睡一次他都非常滿足。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如飄在水裡的葫蘆,怎麼都按不下去。
她男人是軍人又如何,他是人民群眾,軍人是保護人民群眾的。
就算是他們兩人發生衝突,當兵的還敢打他不成?真要動手,他就去部隊告他。
一個副師長,絕對會把自己的前途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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