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發了狠,要是傳出去他身上的這些傷是被個女人打的,他的臉面還要不要?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胡亂揮舞著朝著聞溪刺過去,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髒話。
「臭婊子,等老子玩夠了你,就去軍區大院給你宣傳宣傳,讓大家知道你有多騷多浪。
看你男人還要不要你,婆家能不能容得下你。」李建民被色慾衝昏理智,腦子裡只想著要把聞溪給壓在身下。
只三兩下的功夫,聞溪便把他的匕首踢落在地,同時一腳踢中李建民的胸口。
一片玉米被他砸倒。
聞溪踩著他的心口,居高臨下地蔑視著李建民,「說你是豬腦子蠢貨還不信。
之前就提醒過你們出手之前先打聽清楚,怎麼就記不住呢?看似是個人,實則畜生不如。
就你弱得跟個掏空了身子的軟腳蝦似的,還學人家耍流氓,真是丟男人的臉。」
李建民漲紅著臉,他想掙脫起來卻發現使出吃奶的勁兒都動不了半分。
身上哪哪都疼,再加上使勁,李建民一張臉都擰成了一團。
他震驚地看向聞溪,她居然力氣大到連他這樣人高馬大的男人都掙脫不得。
「放開我!」
被一個女人這麼控制住,簡直太丟人了。
聞溪不為所動,因為她發現李建民的左手一直握著,裡面應該是有什麼東西。
捱了好一頓打都沒鬆開,可見那個東西對他很重要。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面對聞溪的詢問,李建民眼神閃躲,「我手裡什麼都沒有,你別亂說話。」
打不過聞溪,李建民還想著手裡的藥是他最後的機會。
等他趁其不備給聞溪下了藥,等藥效發作後,還不是任由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是嗎?」聞溪眼神變得冰冷,「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不鬆手我就沒辦法了嗎?」
聞溪腳尖一個用力,李建民疼得臉色大變,他伸手去抓聞溪的腳。
一個被抓的皺巴巴的紙包從他手裡掉出來。
聞溪彎腰撿起紙包,不用開啟就聞到一股藥味,她冷笑一聲,「這是給我準備的給動物配種的藥?」
「對!」李建民破罐子破摔,「千算萬算我就是沒算到你這麼能打。」
藥也沒保住,自己又打不過聞溪,什麼計劃都落空,李建民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聞溪。
聞溪慢條斯理地把藥包開啟,裡面就是一包白色粉末。
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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