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賀承驍晚上下班回家,聞溪便急切地詢問他事情進展得怎麼樣。
「我去找了領導,應該已經安排下去。放心,我們提前做出預警定然不會再如當初那麼傷亡慘重。」
聞溪聽後點了點頭,「我自然是希望事情不會發生,改變不了我們也付出過努力。」
過後想起也不會良心難安,即便是還有人不信偏要自持己見,那隻能說命該如此。
次日上班時間,唐城各相關部門。街道居委會。各個大隊就接到上面下發的檔案。
如賀承驍和聞溪料想的那樣,的的確確出現了意見兩極分化。
「上面這是什麼意思嗎?啥會有大事發生,大晚上的能有什麼事,不能睡覺這不是耽誤第二天的工作嗎?」
「誰說不是呢,眼下正是抓生產的重要階段,晚上休息不好白天哪裡有精神上班。」
「哪有說的那麼邪乎,你們誰愛信誰信,我是不信,大晚上的哪都沒有被窩舒服。」
「我也不信,誰傻子一樣晚上去外面待著,那不是喂蚊子嗎?我不去,我得睡覺。」
一部人不理解上面的決定,認為是小題大做,不能因為一些沒影的事情就搞得人心惶惶。
更多的人還是決定遵循上面的通知執行,雖然沒具體說是什麼事,但是上面這麼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
不過是一晚上不睡覺,其實並沒多大影響。
實在不行還可以定個鬧鐘,前半夜如常休息,凌晨三點再出去也是一樣的。
負責任的幹部則服從組織命令和安排,認真地下達通知,告知自己負責轄區內的百姓。
自然也是有一些百姓不理解不願意,說的話和理由跟那些幹部大同小異。
尤其是家裡有孩子的家庭,特別不理解上面的這個安排。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哪能不睡覺呢?大人在外面湊合湊合能受得了,小孩子哪能行?
總不能讓大人抱著孩子在外面睡一夜吧?誰家都是好幾個孩子,能顧得了哪個?
時間很快來到七月二十七日這天晚上,上到領導下到百姓都非常緊張,都密切地關注著當地各種變化。
特別是知道具體原因的幾個人,心頭沉甸甸壓著一塊巨石,連呼吸都無法放鬆。
無一不在心裡祈禱著災難千萬別發生。
吃過晚飯後,賀承驍和聞溪出了門,兩人去了家屬院一處空曠的地方。
七月本就是酷暑炎熱的月份,這一晚尤其悶熱,一絲風都沒有,空氣就變得粘稠。
在那一站,什麼都不做就能出一身汗。
兩人並不在意天氣悶熱的不舒服,而是靜下心來仔細感受地面環境有什麼不同。
「媳婦兒,我好像聽到地下有輕微的動靜。」
聞溪神情肅穆地點頭,「我也感受到了,很小的動靜,不細聽根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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