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志連忙收起自己的思緒,「我就是在想賀副師長的三個兒子會被人帶去哪。」
他沒撒謊,確實是這麼想的,不過目的可是不一樣。
昨晚他仔細看過了,根本就沒發現什麼痕跡和線索,然而孩子卻真的丟了,他不確定是否被那些人帶走。
得儘快找機會聯絡一下。
「可惡,那些人怎麼忍下對孩子下得去手,等抓到人,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什麼老虎鉗。辣椒水。滿清十大酷刑都給他來一遍。讓他後悔把爪子伸進咱們軍區。」
面對戰友們義憤填膺的咒罵,周大志只覺得一股寒氣在身體裡亂竄。
他可太知道戰友們不是隨便說著玩的,對付那些拒不配合的敵特真的是有各種折磨人的法子。
周大志滿懷心事地往回走,回家後他問自己媳婦兒,「賀家現在情況怎麼樣?你有沒有跟著嫂子們上門問問。」
「你想啥呢,咱們住的都不是一片區域。沒有提前說好哪能隨便去。你不是跟著找了一晚上嗎?沒訊息嗎?」
「沒有!」周大志搖頭。
「哎呦,可真是急死人。三個孩子呢,都是兒子,換成誰家都得瘋。我聽說司令夫人跟那個親家哭得眼睛都腫成核桃。」
一路回來,遇到的人談論的都是賀家丟了三個孩子的事,可見孩子是真的不見了。
「我還有事,先出去一下。」
為了搞清楚孩子被藏在哪,周大志找了個藉口急匆匆出門。
「賀家的三個孩子你們帶到哪了?」
對方是個一米七出頭的男人,絡腮鬍,眉毛又粗又濃,架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
「昨晚我們的人根本就沒接到孩子,別說三個孩子,一個都沒見到,孩子沒在我們手裡。」
「不可能!」周大志壓低著聲音,「賀家的的確確丟了三個孩子,昨晚我跟著找了一夜。
賀家人都快急瘋了,他們家現在只剩兩個孩子,你告訴我那三個孩子沒在你手裡?」
「周大志,你怎麼意思?你是說我抓了孩子卻故意告訴你沒有嗎?」
「難道不是嗎?」周大志緊盯著對方質問道:「你是不是想獨吞功勞把我甩掉?
哼!」周大志冷哼一聲,「現在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休想越過我獨吞功勞!」
絡腮男氣的胸口起伏,「你放屁!我還說是你想獨吞功勞,卻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呢!
周大志,是不是你故意把孩子藏起來了?我告訴你,現在你已經沒有回頭路。
儘早把孩子交出來,我還能替你在上面的人面前美言幾句。你要惹惱老子,讓你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別以為離了你我們就不能進行下一步動作,你對我們來說也沒那麼重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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