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澗雪搖頭：“不行，皇帝嬪妃太多。”
“……”
“沒啊。”季樹一本正經捏著他下巴，“紂王就只喜歡妲己。”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季霍庭推開玻璃門不知道看了他們多久，“被502黏在一起了？連站都不會好好站？”
季樹嘶了一聲：“你閉嘴啊！老東西。”
……
“霍庭，霍庭……”
馬路那頭，女人裹著狐裘匆匆跑過來，冰天雪地裡仍然踩著高跟鞋，裡面穿著絲絨質地的長裙，生怕別人看不到她是哪家落跑的富太太。
“霍庭，我終於見到你了……”
季樹微蹙著眉頭看她。
比起之前的珠光寶氣，這時的崔照芸憔悴許多，只是還愛披著一身華貴的外皮。
季霍庭面色一變，“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這段時間他都沒再見崔照芸，不管是公司還是別墅，都讓人攔著這女人別來騷擾他。
季霍庭平生最恨的就是欺騙。
起初他並沒有想接崔照芸回家，因為他答應了自己兒子，可偏偏，他不止有一個兒子。
崔照芸告訴他，她懷孕了。
倘若無名無分，那她寧願打掉這個孩子，也不想他出生就受委屈，永遠見不得光。
季霍庭只能退步，讓季芽芽委屈一下。
如今真相像密密麻麻的針鋪開在他面前，他淪為人人飯後的談資，季芽芽也不會像以前一樣滿心裡都是他。
他甚至拐了個小白臉就要結婚了。
季霍庭在女人拽住他袖口時重重甩開，“別碰我，我說過，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沒把你送進去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
女人臉色剎那一白。
宋澗雪打的車已經到了，俯身開啟車門讓季樹進去。
季樹沒再管他們之間的事，坐進車裡，餘光看到女人朝他瞥了一眼。
珠光寶氣也掩蓋不住她眼底的憔悴。
那一眼就如同那年在警察局錐心刺骨，是長久陰鬱之人對陽光直射下來的抗拒陰冷。
宋澗雪回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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