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淺淺一笑,不顧其他人的震驚,只盯著秦晏:“不知道爺爺有沒有聽過,三歲一代溝,我跟哥,中間三個溝,他不懂我在想什麼,只覺得幼稚。”
秦晏陡然戾氣叢生,淡漠的語氣聽不出情緒,卻危險性十足:“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比你大九歲?”
姜時願笑意更濃,有點報復成功的小小快意:“相處之後,還是覺得同齡人好溝通。”
她故意挽著秦星熠的胳膊,用抱怨的語氣展現兩人的親暱:“比如這次訂婚,星熠怕我選擇困難,特意在各個休息室都放了禮服,方便我隨時更換。”
她的咬字在“各個”上稍微加重。
別人聽不出端倪,秦晏卻不善地頂了下腮,釋放出驚心的壓迫感。
姜時願像是感覺不到一樣,繼續刺激他:“為此,他一年前就開始準備了!”
“砰!”
秦晏手中的茶杯被重重摔在桌上。
他臉色陰沉,驀地出手,不知從哪變出來的軍刀,穩穩插在秦星熠手邊。
“搶東西的習慣改不掉,哥哥可以幫你。”
秦星熠臉色無辜:“大哥,我沒有……”
“是我追的星熠。”姜時願垂眸,掩蓋住眼眸深處的傷痛。
她幾乎是明示一般,告訴秦晏給他戴了綠帽子。
秦晏從來都矜高孤傲,怎麼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陰森的眼眸掃過她,豁然起身,轉身離開。
看著他走出大門,姜時願她深呼吸兩口,整理好笑容,問姜父:“爸,我的嫁妝您帶來了吧?咱們這就當著爺爺的面籤?”
她回頭是岸,秦父自然會按照約定,為她爭取股份。
姜家想靠著和秦家的聯姻謀取利益,只能同意。
股份轉讓協議被擺上桌,秦父當著她的面簽下名字。
姜時願一顆心鼓譟起來,跳躍著捶打著胸膛。
從被秦晏救下來開始,她就無時無刻都想要姜家的公司,這是她插手公司的第一步,也是她期盼了八年的願望。
她拿著筆的手微微顫抖,準備落下她的名字。
突然,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搶走了她即將到手的股份。
裹著笑意的語氣有種輕肆的嘲弄:“和我分手,就是為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