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說出口,姜時願並沒有感覺徹底輕鬆。
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樣,格外難受。
她從來沒有真正說過不喜歡他這樣話。
哪怕事急從權,說的也從來都不走心,不堅定。
因為她沒辦法騙自己,哪怕受過那麼多的傷,哪怕知道自己是一個替身,也實在是沒辦法把對秦晏死心說出口,她只能一遍遍的告誡自己,要遠離。
但今天,她真正能說出口。
也真正證明,她的心足夠死了。
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掉,姜時願抹了一把眼睛,擦乾淨眼淚。
露出一個笑,衝秦晏伸出手:“晏哥,這麼多年,多謝指教。”
秦晏冷笑一聲:“你在演什麼獨角戲。”
他上前一步,舌尖在腮上彈了下,桎住姜時願的下頜:“你什麼時候有決定權?”
“我沒有。”姜時願沒有閃躲,任憑他隨便折騰,“我只是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算,那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一直都反抗不了你,我只是不能騙我自己。”
像是點燃一座隨時會爆發的活火山。
秦晏幾乎是徹底升溫,雙手掐住她的腰,胸腔急速起伏,燙的姜時願渾身顫慄。
姜時願含淚看他,閉上眼睛,甕聲甕氣:“隨便。”
“撕拉!”
腰部一涼,姜時願心口像是泡發的木耳,小小一個委屈,漲成無限大。
真正放下對秦晏的感情後,她終於後知後覺感受到了屈辱和抗拒。
像是被一個真正的陌生男人一樣……
秦晏手指破洞處摩挲她皮膚,在她敏感的腰側按下,勢必要抽空姜時願全身的力氣。
她就像是被放在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唯一的船槳掌握在秦晏手中。
沒法反抗,無力抵賴,只有破罐破摔一條路。
滾燙的氣息籠罩姜時願,秦晏像是一座山覆在她上方,姜時願渾身顫抖不止:“別……”
她忍不住洩出拒絕,旋即忍住,壓抑所有的情緒,像一條死魚,自己將自己拉入黑暗的深淵。
脖頸刺痛,秦晏寒涼的薄唇貼住她脖頸。
姜時願滾燙的眼淚落下,冰火相對,姜時願渾身像是墜入魔窟,無法呼吸。
她本以為,哪怕他對秦星熠動手,哪怕他抗拒秦星熠為了救她得罪魏家,哪怕他出軌又訂婚,哪怕他只把她當做一個替身。
她在他心裡,多少能夠留下一點點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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