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依然笑眼彎彎看著他，一言不發。
秦晏心口一寸寸下墜：“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對不對？”
姜時願又遞給他一杯水：“喝水嗎？”
秦晏搖搖頭，固執的盯著姜時願：“姜時願，別拒絕我，行嗎？”
“拒絕什麼？”姜時願開口，一字一句說，“老大，你怎麼了？嘟嘟囔囔說什麼呢？”
一隻手伸到他額頭上。
秦晏心頭一顫，面前的一切都消失後退，眼前的姜時願慢慢變成了陳最的模樣。
秦晏手心都是麻的，腳底像是有一股涼意竄過來，後背瞬間溼透。
陳最摸著他的額頭：“不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呢？”
秦晏開啟他的手：“姜時願呢？”
陳最愣了下：“小時願不願意來，你喝酒太多酒精中毒，我給姜時願打電話，她問我你死了沒。”
面對秦晏的目光，陳最有些不敢說真話。
姜時願問秦晏死了沒。
陳最說沒有死。
姜時願就問他：“那你不怕我去給他再灌點酒精？”
抿了抿唇，陳最避重就輕：“她不肯來看你。”
秦晏別開目光，淡淡“嗯”了聲。
沒有說話。
……
姜氏集團。
姜時願仍然在尋找廠房。
少了價效比最高的那一間，其他看起來都差點意思。
有些太遠，有些太貴，有些太破，每一種都有它的不好之處。
下午，李總倒是突然找上門：“姜總，我的確誠心賣，你看你如果想要，之前那個價格加三分之一，我給你，怎麼樣？”
姜時願似笑非笑看著他：“又是秦晏讓你來的？”
“不是。”李總搖頭，“晏總住院了，我之前和他的合作專案也停滯，手頭這個東西留著也沒什麼用，乾脆出手換成錢。”
姜時願不相信秦晏的苦肉計：“增加三分之一，剛好比市場價稍微低一點點，晏哥真是對我瞭如指掌，知道我最會相信怎樣的價格。”
“不是的。”李總苦笑，“晏總哪有心情做這個，他都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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