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言搖搖頭。
蘭錚:“……”
他打個響指,“能不能商量一下?”
巫言:“?”
蘭錚:“換一個會說話的過來,我有點不行了。”
巫言:“……”
他拱了拱手,瞬間沒入牆裡,消失不見。
這退場方式真是有種不管人死活的隨意。
蘭錚苦笑著撫了撫額。
結果下一秒巫言又從牆裡鑽出來了,癱著臉衝他一拱手,歉意道:“國師說,不換。”
蘭錚:“那你讓他過來。”
巫言:“國師說,不來。”
蘭錚:“……愛來不來,你也走。”
他翻過身倒頭就睡。
巫言木頭似的杵了一會兒,後知後覺他可能有點生氣,思忖片刻,又從牆穿了出去,一直穿到巫青止的書房。
巫青止對此習以為常,眼皮都沒抬一下,提筆在宣紙上畫了株桃花,“他又要做什麼?”
巫言一字不落地重複了一遍蘭錚說的話,末了補充道:“郎君似乎有些不快。”
巫青止筆尖頓了頓,意味不明地反問:“不快?”
巫言:“大人不去看看嗎?”
巫青止挑了下眉,終於抬眼看他,“本座為何要去?”
巫言像被問住了,半天都沒說話,整個人茫然呆滯,像是腦子已經燒了。
良久,他終於憋出一句:“俗話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吵完了,你們是不是該和一下?”
巫青止:“……”
…………
是夜,蘭錚用完膳就早早回了房間。
昨晚沒洗澡,他今兒一天都有些不舒服,便問巫言:“有熱水嗎?我想沐浴。”
巫言:“郎君稍等。”
很快,四個面色發青的白衣小廝就抬著浴桶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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