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 Cos魏爾倫後我被本人撿走了【完結】》第10頁 栗花落與一(1)

作者:我與今·6個月前

栗花落與一:“……”

他決定放棄治療,直接用日語小聲抱怨:“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蘭波眉頭微蹙,顯然沒聽懂日語,但看錶情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他合上書,綠色的眼睛盯著栗花落與一,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Tu dois devenir un Sur-dépassent. Tu dois être à s c??tés.”(你必須成為超越者,你必須站在我身邊。)

栗花落與一直接向後一倒,癱在地毯上,用行動表示:“Trop… fatiguant…”(太……累了……)

說認真的,他寧可去跟Vouivre的精神汙染搏鬥,也不想坐在這裡進行這種枯燥的“學習”。

看到少年這副油鹽不進、生無可戀的樣子,蘭波沉默了片刻。

老師說黑之十二號是屬於“武器”和“工具”的定位,可他看著眼前這個癱成一片、金色髮絲散落在地毯上、渾身散發著“不想努力”氣息的個體,某種更為複雜的情緒再次湧動。

蘭波換了一種方式,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Si tu peux avoir une conversation sile en fran??ais,”(如果你能用法語進行簡單的對話,)

他頓了頓,觀察著栗花落與一的反應,“je t“eènerai dehors. Là où tu veux.”(我就帶你出去,去你想去的地方。)

癱在地上的栗花落與一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出去玩?不是任務,不是訓練,是真的“出去”?

他慢吞吞地坐起來,藍色的眼睛帶著點懷疑,看向蘭波。蘭波的表情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權衡利弊只用了三秒。

假期就剩這麼幾天了,與其天天被按著頭學這學那,不如爭取點實際福利。

雖然他嚴重懷疑蘭波定義的“出去玩”和他想的可能不太一樣,但總比困在屋裡強。

“……Vraint?”(真的?)他試探著問,發音依舊生硬。

“Oui.”(嗯。)蘭波肯定地點頭。

“D”accord.”(好吧。)栗花落與一彷彿下了巨大的決心,重新撿起了那本法語書,一臉壯烈地指著剛才那句“你今天怎麼樣”,用堪比初學者、但至少清晰了不少的語調重複:“Coent… vas-tu… aujourd“hui?”

為了可能存在的、真正的“假期”,他決定暫時把對學習的深惡痛絕和對蘭波複雜的不滿都先放一放。

畢竟,口頭承諾也是承諾,萬一呢?

第11章

【11】

誠如栗花落與一所料,蘭波口中的“出去玩”和他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哪個正常人會把“掃墓”定義為“出去玩”?而且掃的還是他“保爾·魏爾倫”本人的墓。

站在一片略顯蕭瑟的墓園裡,看著眼前那塊簡潔的墓碑,栗花落與一感覺吹過脖頸的風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這算什麼?一種另類的、深刻的“交心”嗎?

蘭波的過去,他對“十二”未來的期望,以及那個栗花落與一本該成為、卻拼命抗拒的“人”的形象……全都聚集在這塊冷冰冰的石頭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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