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 Cos魏爾倫後我被本人撿走了【完結】》第269頁 栗花落與一站在河邊(1)

作者:我與今·6個月前

栗花落與一站在河邊,看著手裡?的箱子,他?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不是笑威爾斯,也不是笑蘭波和【魏爾倫】,是笑自己。

笑自己活了這麼久,經歷了這麼多,最後還是像個提線木偶,被命運、被石板、被「殼」、被那些他?不在乎的東西牽著走。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

身體地疲憊比栗花落與一想得還要糟糕,情緒的開關被強制破壞。

淚像雨水一樣從眼眶裡?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雨水,一時之間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雨。

沒有聲?音,沒有表情,只有眼淚,安靜地流,像某種無?聲?的宣洩,又像某種遲來的告別。

蘭波的腳步頓了一下,他?快步走到栗花落與一身邊,伸手想碰他?的臉,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懸在半空,像不知道該做什麼。

栗花落與一沒看他?,只是繼續看著天空,眼淚繼續流。

“哥……”【中原中也】的聲?音有點慌,“你怎麼了?”

栗花落與一搖搖頭,沒說話。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把臉,動作很粗暴,似乎只是在擦掉什麼髒東西。

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因為眼淚還在流,像關不上的水龍頭,滴滴答答,止不住。

“一切……”他?開口,語氣裡?帶著化不開的悲傷,“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這句話說得很輕,幾乎被雨聲?吞沒。但顯然,在場的人都聽見了,三個人都愣住了,像被什麼東西擊中,站在原地,看著栗花落與一說出那句近乎自毀的話。

咎由自取——

是啊,如果?不是栗花落與一當初在實驗基地自殺,那麼中原中也不會變成不完全的“荒霸吐”。如果?不是他?恢復記憶後非要去糾結那些莫須有的東西,那麼也不會讓【蘭波】和江戶川亂步下落不明?。

如果?不是他?之前?執著於找「殼」,又一句話不說地消失,那麼就不會把蘭波、【魏爾倫】捲進來,更?不會讓他?們擔心,不會讓他?們在乎那些他?不在乎的東西。

一切都是他?選的,一切都是他?做的,所以一切都是他?該受的。

眼淚往下掉,栗花落與一任由它們流,像要把身體裡?積壓的、那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水分全部流乾。

雨打在他?臉上,很冷,但眼淚更?冷。

蘭波眨了眨眼,他?走上前?,伸手把栗花落與一摟進懷裡?。

動作有點僵硬,但很用力,像要把這個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裡?,又或是要把他?從那個自我?懲罰的漩渦裡?拽出來。

栗花落與一沒掙扎,也沒回應,只是任由他?抱著,眼淚流進蘭波的肩膀布料裡?,暈開深色的水漬,像傷口滲出的血。

【魏爾倫】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藍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他?轉過身,看向河面,看向那些被雨點選碎的漣漪。

【中原中也】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藍色的眼睛裡?映著雨光和眼淚,像兩?片潮溼的天空。

雨還在下,倫敦的雨好像永遠不會停,像這個城市的眼淚,流了幾百年,流了幾千年,流到泰晤士河都滿了,流到石頭都酥了,流到所有人都習慣了這種潮溼的、陰冷的、帶著黴味的生活。

但雨總會停的,就像眼淚總會幹一樣。

栗花落與一從蘭波懷裡?退出來,抬手抹了把臉,這次動作輕了些,像在確認眼淚是不是真的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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