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旁邊有個圓形坐凳,沒想到竟有暗格,連奕拍了一掌,暗格便露出來。
因暗格低,寧微看到裡面分成兩層整齊擺放的物品。第一層是碼在一起的營養棒,第二層,是一排潤滑和套子。
連奕修長有力的指尖劃過第二層,寧微瞳孔微縮,不過好在只是劃過,很快,連奕抽了兩條營養棒出來,往寧微跟前一扔。
他看著寧微,臉上浮著一層笑:“先吃飽,不然一會兒沒力氣。”
寧微已經很久滴水未進,被困住短短幾天,下巴更尖了,瘦弱無力,一張柔潤的臉看起來毫無攻擊力,像待宰的羔羊。
連奕看他捏住一根營養棒,慢慢撕開,放進嘴裡。
營養棒吃得很慢,寧微的指尖泛著青白,在連奕眼裡,就是在拖延時間。
“為了拿到秘鑰,你處心積慮地陪了我一年,真是辛苦你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這種人,每執行一次任務,就要出賣自己一回,陪過多少人自己也記不清了吧。”
“其他人也會像我這麼對你嗎?”
當愛人一般珍惜著,甚至愚蠢到動了過明路的念頭。
寧微只是低頭吸著營養棒,並未接話,像是預設。
連奕的話漸漸變得難聽:“我是第幾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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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想說就不說。你留下來,倒也不錯。”
連奕從沙發上站起來,高大身軀在牆壁上落下難以撼動的影子。影子拉長,連奕走到床邊,俯身捏住寧微下巴,拇指碾在他蒼白的唇上,用力往下按,只一會兒,唇便紅腫起來,變成飽滿的蜜桃。
“我還沒試過劣質Oga。”
吃了一半的營養棒落在被褥上,寧微呼吸亂了一拍。
以前他們上過很多次床,寧微總說自己腺體天生脆弱,但依然毫無遮掩地袒露出來讓連奕咬。連奕在床上的習慣不太好,兇,又持久,但面對寧微獻祭一樣的姿態,卻無故生了很多憐惜之心。
他很喜歡在寧微身上留下各種痕跡,像大多數alpha彰顯自己的領地一樣,給愛人打上隸屬標籤。但唯獨對寧微的腺體,努力剋制著臨時標記的慾望,只是輕輕咬上一口。
寧微在床上保守又純真,那樣子像極了他的人設:從小地方來,家教很嚴,連線吻都會臉紅,更別提在床上,稍微有點花樣就羞恥到全身顫抖。
就是這副樣子,讓久經情場聲名在外的連大少爺動了真心。
“我記得你那時候的資訊素是柑橘味,是怎麼做到的?注射了假的資訊素?”連奕看著寧微漸漸崩裂的表情,心中有了一絲快意,譏諷道,“要長時間偽裝成普通A級Oga,腺體受得了嗎?”
“不知道你這種腺體素質,能不能經得住永久標記。”
寧微握住連奕的手腕,試圖將它掰開。但偽裝和心術在絕對力量面前不值一提,他一早就料到落在連奕手裡會是什麼下場,但他高估了連奕的道德感,也高估了面對連奕時自以為能保持心無波瀾的狀態。
“劣質腺體無法永久標記,”寧微喘息漸漸急促,連奕的手緊緊壓住他的下巴和嘴,指腹上粗糲的槍繭讓人壓力倍增,“這是誰都知道的常識……”
連奕欣賞著寧微趨於破碎的表情,整個人壓過來,滾燙的吐息打在寧微耳畔,將他耳下那塊肌膚激出一層細小疙瘩。
“多試幾次,說不定就行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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