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庭是精緻利己主義者,他始終是需要佔便宜的,否則……不好。”鬱知南有些無奈。
“嗯,這始終是你和他之間的事,你更清楚細節,更瞭解他,更有分寸。如果交給我來處理,能拿到我們想要的結果,但終究是從我的角度出發、思考,不一定適合你,很可能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說實在的,我真的覺得自己這次很厲害,有很大的進步。”鬱知南衝著趙界祁微微一笑,“只是看到你,在你面前,我明白自己還差得遠,不夠厲害。不過,你是我的榜樣,有一個厲害的榜樣,我相信自己能慢慢變得更加厲害。”
“我也相信。”趙界祁抬起跟鬱知南十指相扣的那隻手,吻了一下對方的手指,眸光一閃,“我還挺想知道,當初在禾本沐,你喝醉之後跟陸硯庭說了什麼跟我相關的話,是說喜歡我嗎?”
鬱知南轉回頭往前看的同時欲收回手,可惜趙界祁抓得太緊,她沒能收回手。她知道趙界祁不會輕易罷休,於是小聲道:“差不多,回去吧……”
外面的雨下大了些,大滴大滴地打在擋風玻璃上,雨滴四濺,像一朵朵綻放的花。
車內安靜了幾秒。
“今晚,去我家吧。”趙界祁稍稍用力抓緊鬱知南的手,“我以前常住的家,離這裡更近。”
鬱知南感受到趙界祁言語間的曖昧,完完全全屬於戀人之間的曖昧。她有幾分無措,因為害怕理解錯對方的意思,有些私密的情況沒法明說。
趙界祁等待了一會兒,見鬱知南始終看著前方,他又說:“早就想帶你去了,可惜一直沒合適的機會,今天……我……我不想跟你兩個月不見面。”
鬱知南輕笑出聲,繼而微微垂眸:“我……是怕出現意外,畢竟,紙包不住火,沒有不透風的牆。”
“紙包不住火,但更強大的事物可以。”趙界祁從容且溫柔,“我明白你的擔憂,確實凡事無絕對,但我能把暴露的機率降到最低。相信我,相信我們,你做得很好,我們做得很好。”
鬱知南深吸一口氣,抬眸看趙界祁:“嗯。”
趙界祁慢慢放開鬱知南的手,雙手握住方向盤:“那,我們去哪邊?”
鬱知南抿唇想了想,眼睛往窗外瞟:“有房間給我住嗎?我困了,想休息。”
趙界祁輕笑一聲:“當然。”
“好,那去你那兒。”
-
十分鐘後,黑色的跑車駛入私家車庫。
趙界祁停好車,側目一看,旁邊的鬱知南已經睡著了。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思索片刻,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後
下車,從車前方繞到副駕駛,輕輕開啟副駕駛的車門。
他俯身在鬱知南的耳邊輕聲說:“我們到了,要我抱你回去嗎?”
鬱知南今天在陸家費心費神,心力交瘁,方才跟趙界祁一起把擔憂的事情理順後總算安心。有趙界祁在身邊她特別放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此時聽著對方的聲音,她迷迷糊糊地應聲:“嗯。”
趙界祁隨即伸長手幫鬱知南解開安全帶,對方身上的香氣濃烈得猶如醉人的醇酒。他緩了緩,一隻手往對方背後伸,一隻手往對方腿下伸,可他剛準備抱起座椅上的人,對方驀然驚醒。
“到了嗎?”鬱知南一睜眼看見近在咫尺的趙界祁,害羞慌亂,趕緊推開對方,“我……我自己下車。”
結果因為跑車空間較低,趙界祁又高,對方的頭磕碰到車頂,“咚”的一聲響。
“對不起!沒事吧?”鬱知南連忙伸手去摸趙界祁的頭。這一觸碰,狹窄的空間裡兩人靠得更近。
“沒事。”趙界祁的聲音非常低沉,因為此刻沒事,但再這麼下去絕對會有事。然而,他本該趕緊跟對方保持距離,他卻如醉酒一般,神魂顛倒,不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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