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道聽不出情緒的清冷男聲從不遠處的綠植後方傳來。綠植後方應該是個死角,無奈有隔斷屏風遮擋,光線又昏暗,所以外面的人沒能注意到裡面竟然還有人。
鬱知南驚得用手捂住嘴,立刻停止哭泣,她身體發僵,不敢直視聲音傳來的方向。
“幹壞事的人始終會心虛,不妨利用這點為自己爭取點什麼。”那人又說了一句,依然是聽不出情緒的語氣,很難判斷對方是想幫忙還是表達鄙夷。
不過不等鬱知南思考,對方起身離開了。
綠植後方不是死角,還有另外的通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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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代替我去勾引他。”
被陌生人撞到出醜的時刻,鬱知南驚慌萬分。
首先是這種事本身是隱私,誰也不希望暴露隱私;其次節外生枝太不可控,讓人擔憂;再次白裙女生說的話即使是真的,也可能添油加醋過,萬一傳出去,影響不好;最後不知道綠植後方那人有沒有看到她的模樣,如果“敵暗我明”,情況簡直不能更糟糕。
此地不宜久留,儘管手腳發軟,鬱知南也趕緊離開。
而當驚慌逐漸消失,心緒慢慢平靜,她開始琢磨方才那人的話。
沒錯,幹壞事的人才該心虛。即使她不被喜歡,可她沒有做任何壞事,憑什麼要讓她來承受不好的後果?
哭泣可以暫時發洩她心中的苦悶,卻無法讓其他人心疼她,解決不了困境。與其自怨自艾,不如想辦法爭取點什麼。
說不定這次被陌生人聽到這種事還是好事。驟然出現的意外確實讓她無比恐懼,但恐懼既可以傷害淹沒她,也可以推她一把,破釜沉舟。
她努力在最短的時間內調整好狀態,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宴會當中。
之後一切如常,白裙女生沒有再出現,那個聽到談話的陌生人亦沒有動作,陸硯庭依然在交際,文茉莉與她作伴。目前為止,小插曲彷彿是一場夢。
不過她清楚不是夢,她的腳腕被踢後破了點皮,疼痛時刻提醒著她。
她有想過從側面跟陸硯庭提一提白裙女生的事,然而今晚陸硯庭跟她的距離感非常強,直到回到家中,她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雖然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不過也只能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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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陸家家宴的日子。
陸硯庭一早便出門了,鬱知南獨自在家倒也清淨。
午飯後,她接到母親的電話,也不說是什麼事,就讓她立刻回鬱家一趟。她跟母親說了晚上陸家有家宴,可母親仍然執意讓她趕快回家,說有重要的事,而且下午和晚上的時間並不衝突。
沒辦法,她只能匆匆收拾一下,回鬱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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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原本是一件溫馨愉悅的事,但對於鬱知南來說卻有幾分刺痛感。
五歲那年,本就體弱的她生了一場大病,父母擔心得寢食難安。
禍不單行,祖父突然牽涉進一起嚴重的貪汙受賄案,被檢察院帶走調查。鬱家的名聲一落千丈,麻煩事接踵而來,父親忙得焦頭爛額依然無法應對所有事。祖母憂思過度,一病不起,醫院甚至下了病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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