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眼前的慕容欣並不是昨天見過的白裙女生,不過兩人倒是有幾分相似,細看五官完全不一樣,但清純的氣質一模一樣。
陸硯庭對白月光念念不忘她是知道的,可白月光都懷孕了,陸硯庭出差的時候竟然還能跟替身睡在一起,能有多愛呢?
而且,她從未說過想離婚,一直在忍讓,希望可以好好過日子,對方此時居然說她也想離婚,擺明了在欺負她。
太可笑了,對方可笑,以前對對方抱有希望的她也可笑。
陸硯庭見鬱知南不說話,並不意外,他又看向父母,同時摟緊身邊的慕容欣:“你們不是想要孫子嗎?她肚子裡的就是。”
“硯庭,即使你和小南沒有感情,但畢竟你們結婚了。你這樣做,非常不妥。”陸父陸永昌開了口,看似一臉嚴肅,實際責怪的語氣並不強烈。
“我跟鬱知南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商業聯姻,各取所需。現在陸家跟鬱家之間的合作已經穩定,共同的利益牽絆已經足夠,沒必要再多一個空殼婚姻。”陸硯庭神色如常,沒有半分做錯事的樣子,“及時止損是明智之舉,我會給她補償。”
陸母許華筠的餘光一直在瞥鬱知南,陸父已經唱紅臉,那她就該唱白臉了:“其實如果結婚兩年女方都沒能有身孕,而男方的生育功能正常,確實是女方的責任,這種婚姻……沒必要再繼續。”
“懷孕又不是一個人就能懷上的,他不履行丈夫的職責,一次都沒有過,我一個人能怎麼辦?”鬱知南結婚以來第一次如此生氣,她一直在退,卻依然被針對。眼前這家人似乎商量好了一般,欺負她到底,把責任全部推到她頭上。欺人太甚,簡直忍無可忍,話難聽她也要說出來。
“什麼意思?”許華筠的聲音壓不住的高昂,她瞪大了雙眼。她的疑問除了震驚結婚兩年小夫妻之間的奇怪相處,還有鬱知南竟然敢語言反擊。
“意思是我跟她之間是不會有孩子的。”陸硯庭接過話,“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錯誤的,怎麼湊合都沒用,沒必要一錯再錯,該有一個正確的結果了。”
許華筠臉色相當難看,她自以為可以掌控兒子兒媳,結果沒有一個是她掌控住的,難受得彷彿吃了只蒼蠅。她睥睨鬱知南:“那也是你沒用,連自己的丈夫都抓不住!”
“你們明明知道他有喜歡的人,愛而不得……我再好,做再多也沒用。”鬱知南委屈而生氣,不過她沒有歇斯底里,她已經被所有人嫌棄、利用,不能再成為瘋女人。
“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遮羞布!”許華筠憤然作色,“當初結婚是雙方同意的,這點大家有目共睹,但是,誰能保證沒有婚變?你不能拿著現在的結果去說以前開始的部分不對!”
鬱知南不想跟任何人爭吵,她也吵不過,她只想維護自己的權益,所以當對方憤怒的時候,她不會接話。
“對,我們說的是現在,以前不重要。”陸硯庭又接過話,他用平靜的目光著看鬱知南,“不論如何,我們的婚姻都沒必要繼續下去。好聚好散吧,協議離婚,我會補償你的。”
鬱知南感受到對方的急切,她有點不甘:“我們是簽了婚前協議的。”
陸硯庭眼神一沉,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點變化:“婚前協議多是財產分割問題……婚變,不可控。”
“你出軌了,婚變的原因在你。”鬱知南快速說出了這句話,因為猶豫一點她可能就不敢說了。
“所以我不是說了會給你賠償嗎?”陸硯庭的語氣透出幾分強硬,見鬱知南被她鎮住,繼續說道,“不離婚也無所謂,非婚生子女享有與婚生子女同等的權利。你我之間絕對不可能有孩子,她的孩子就是我唯一的孩子。如果你一定要討論對錯,那所有過錯我來扛,不準傷害她和孩子,他們是無辜的。”
陸硯庭說著側目看向身邊的慕容欣,滿眼溫柔:“別怕,有我在,這次我不會放手的。”
鬱知南抿緊嘴唇,雙手握拳,沉默了。沒辦法,她沒有靠山,她清楚鬱家那邊只要能得到足夠的利益,是會同意離婚的,畢竟沒有人會在意一顆棋子的幸福。
“行了,不要吵!”陸永昌再次開口,面有慍色,“丟人的事沒必要鬧得人盡皆知,你們覺得無所謂,我還要我這張老臉呢!”
“爸,這件事確實我有錯,所以我先在家裡跟你們好好商量。”陸硯庭一副講理的模樣,“欣欣有孩子完全是意外,是我的問題,當時喝醉了酒……把她都嚇壞了……總之,這一次我必須要負起責任。”
“身為男人,你當然該負起責任。”陸永昌冷哼一聲,表現出生氣失望的樣子,然後沒有再多說。
許華筠隨即會意,她盯著鬱知南:“那這件事還是得看另外一位當事人怎麼想。”
鬱知南清楚自己現在跟被狼群圍剿的羊沒區別,於是只能如往常一般退一步,也算是緩兵之計:“那……我也得跟家裡商量商量,這麼大的事,我做不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