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慶幸在談離婚時勇敢了一把,提出離婚後陸硯庭不得限制她的自由這點。
沒有束縛的感覺簡直不能更好!
順利離婚,接下來她的精力將主要放在鬱家那邊。
她決定答應趙界祁的交易。
前天她把交易的事告訴周玉瑾和鬱顧北時,周玉瑾有所顧慮,但鬱顧北一萬個樂意。
周玉瑾覺得把事情弄成交易的話很可能就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性。趙界祁是生意人,每一筆賬都算得非常清楚,這種看起來鬱家得利的交易很可能就是一種拒絕的訊號,交易完成便斬斷聯絡,合情合理。
鬱顧北卻認定自己是特殊的,再說有更多的單獨相處的機會就是好事,她有信心能在這段時間搞定趙界祁,至少能建立不一般的關係。
而且,鬱知南說了意外遇見她的朋友,差點穿幫這件事,讓她決定找個機會告訴趙界祁她腳受傷了。一旦能確定這個交易,腳受傷也無所謂,最關鍵的是名頭。
她不希望因為腳受傷耽擱太多跟趙界祁相處的機會,始終是她要跟趙界祁建立關係,不能總讓鬱知南代替她。本來一開始找鬱知南代替她就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如今也算有了保障,她可以不用顧忌太多。
最終,因為能得到的東西非常誘人,再加上鬱顧北的堅持,結果就是同意交易。
不過,由於鬱顧北說了想告訴趙界祁她腳受傷的事,她不介意坐輪椅去見趙界祁,鬱知南慌了。然而,她卻沒辦法單獨聯絡趙界祁,她非常害怕會把事情搞砸。
慌亂過後,她覺得情況沒那麼糟糕,車到山前必有路,再想別的應對方法就是。何況還有趙界祁,對方時常出其不意,她先按兵不動,等著打配合就行。
對方確實有對策,甚至在她回應對方之前,對方就先走了一步棋。
鬱顧北得到趙界祁突然要去隔壁C市出差幾天的訊息,很明顯,如果她同意交易,就可以去C市“偶遇”,正式開始兩人的交易。
交易確實是同意了,但這樣的話,鬱顧北腳受傷的事便暫時不宜說了。
鬱顧北十分鬱悶,卻也只能讓鬱知南繼續代替她。不過她提出要一起去C市,畢竟她才是鬱顧北,留在A市萬一出現意外呢?而且要去了C市才能更切實地體會,免得以後產生漏洞。
周玉瑾答應了,表面說是姐妹倆一起去C市玩幾天確實也更合適。趙界祁自然明白一切是由頭,到了C市,不見鬱知南的身影根本無所謂。即使鬱知南想見趙界祁,對方還不一定答應呢。
陸家那邊,對於鬱知南要跟妹妹去C市玩是不大滿意的,儘管上次跟趙界祁見面後鬱知南就一直待在陸家。可鬱知南這段時間突然跟鬱家人走太近,總覺得另有所圖。
當初兩家聯姻,明顯鬱知南被當做了棋子,鬱家還能突然轉性疼愛這個嫁出去了的棋子女兒?沒有人會相信。
不過,周玉瑾開口,有些事不願意也得答應。陸、鬱兩家是親家,表面上誰也不能給誰難堪。反正陸硯庭和鬱知南已經順利離婚,鬱家想搞事情也會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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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界祁因為行程安排太滿,出差也只能等結束A市的行程,晚上坐車到C市。到達酒店估計得凌晨,他跟鬱知南的見面自然安排在了次日。
與趙界祁不同,鬱知南和鬱顧北一大早就出發前往C市,林助理開車,小悠陪伴。鬱顧北腳受傷的事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所以必須一萬個當心。
從A市到C市,開車要三個多小時。
一路上鬱顧北煩得慌,畢竟她的腿不能亂動,坐在車上格外難受。
鬱知南閉目養神,除了不主動招惹鬱顧北,連對方朝她說重話,她也默默忍著,她沒必要在意這些。
在她們快到達C市時,收到了趙界祁將入住的酒店的地址,這讓鬱顧北高興了一點。
後來,到達酒店,先去辦理入住的林助理回來說前臺特意為鬱顧北女士預留了房間,鬱顧北隨即喜笑顏開。然而,當她意識到預留的房間是屬於鬱知南的那一刻,憤然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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