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笨得要死!你可以好奇喝的茶,然後問茶相關的問題!男人最喜歡錶現自己的博學,他們非常享受女性的仰視與崇拜,你怎麼就錯過了這麼美妙的一個機會?”
“可……那是趙界祁,不一定……”
“哪有什麼不一定?幾千年了,向來如此,不要那麼天真。男性認為女性天生就該崇拜他們,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趙界祁這種站在頂端的優秀男性更加享受被崇拜的感覺,因為一切都是順理成章,都是理所應當!地位越高的女性對他們臣服越能讓他們愉悅,征服感對於男人來說是難以抗拒的!”
鬱知南真沒想到鬱顧北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有點呆愣。
“你都結過婚了還不懂這些?難怪抓不住男人的心,我就覺得陸硯庭根本不是真心對你,小心婚姻出問題!”鬱顧北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今天算是免費教你了,好好琢磨,絕對能讓你受益匪淺!”
鬱知南心中嘆氣,表面卻只能眨眨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的婚姻一開始就不對等,而且是鬱顧北不願意,她才被強迫去進行商業聯姻。這樣的婚姻遲早會出問題,誰來教都沒用,何況對方也不是真心要教她,不過是嘲諷罷了。
“明天別再給我丟臉。”鬱顧北撩了下頭髮,眼眸一動,“去松川遊湖……你明天穿旗袍,那邊的景色很適合旗袍。氛圍感懂嗎?天時地利,利用起來!”
“知道了。”鬱知南點頭,“對了,胥助理提醒過我,松川那邊有一些地方的路不大好走,所以穿鞋要注意點。”
“你就別去路不好走的地方啊!”
“胥助理都那麼說了,萬一趙先生……”
“你不會是露馬腳了吧?”
“啊?”鬱知南心裡不由得一驚,表情稍稍有點僵,“沒……沒有吧……”
“上次去馬場,你騎馬了吧?”鬱顧北淡淡掃了一眼鬱知南,“馬靴的鞋跟可不高。”
鬱知南清楚自己不能慌張:“林助理幫我墊了內增高的鞋墊。我跟趙先生也保持了距離,離得最近的時候,我在馬背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哼!瞧你那膽小的模樣。”鬱顧北滿是嫌棄,“明天見到趙界祁之後,打電話給我,我要聽過程。”
鬱知南明白鬱顧北是不滿今天沒能得到太多資訊,她儘可能不跟對方起衝突,反正她也拒絕不了對方的要求,不如干脆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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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鬱知南收到林助理的訊息,讓她今天不要出門閒逛,晚點換好外出要穿的旗袍後先去鬱顧北房間裡一趟。
她明白鬱顧北又要開始挑刺,卻也不得不去。
果然,之後一進屋就被嫌棄。
“你穿的外套也太厚了吧?準備過冬呢?”鬱顧北本來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喝咖啡,看到鬱知南的穿著打扮後立即不爽地放下杯子。由於太用勁,咖啡還晃出杯子,灑在了桌子上。
“遊湖風大,萬一感冒了,之後會很麻煩。”鬱知南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外套,算不上厚,搭配旗袍還挺溫婉優雅。
“讓你穿旗袍是為了展現你胸大腰細的身材,你裹得跟蟬蛹似的看什麼?”鬱顧北恨鐵不成鋼,“換披肩,穿得鬆弛點,別又把披肩裹在身上了,胸腰腿全部露出來。風情萬種,懂不懂?”
其實鬱知南穿上旗袍的時候就察覺不妥,去遊湖,到了船上必然是坐著,她身上的旗袍開叉可不低,坐下是非常不方便的。本來穿了中長的外套還能遮一遮,可現在外套快保不住了。
“怕什麼冷啊!冷了的話,正好讓趙界祁脫外套給你。呵,怎麼什麼都要我教你?”鬱顧北彷彿什麼都計劃好了,“到時候你可別扭扭捏捏的,聰明點,不要放過任何語言拉扯和肢體接觸的機會。”
這次要打電話,沒法先答應,到了卻不做,因此有些話鬱知南必須先說出來:“我……我身體不好,很容易著涼感冒。萬一我生病了,趙先生讓我回A市怎麼辦?”
“賴著不回去唄!生病也是因為他提出去遊湖,肯定要想辦法讓他來探病。等他到了你的房間,你還能什麼都不做?趙界祁在C市就待三天,今天生病也值得!”
“我感冒容易發燒,會很嚴重。估計沒有精力考慮別的,很可能連說話都困難。我沒有誇張,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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