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庭思索了一下。他昨晚沒休息好,該趁著午休的時間睡一會兒,下午還有重要的事,他亦需要提前做準備,所以怎麼想他都該回房間。
其實鬱知南也該跟其他太太們社交的,這麼好的機會,只是用餐時間待在一塊遠遠不夠。無奈鬱知南這次的狀態挺差勁,大概是因為前面發生了那些糟心事,他有很大責任,確實不能再逼迫對方。
“好。”陸硯庭點頭,“你自己當心些,早點回房間”
鬱知南沒有回應陸硯庭,隨即獨自往茶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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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茶室裡的人很少,鬱知南找了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她來茶室是來逃避的,無奈看到茶後,控制不住地想起當初和趙界祁一起喝茶的時光。她推開了茶杯,幾乎沒怎麼喝。
由於她只是想避開和陸硯庭待在同一間房裡,所以她估摸著陸硯庭已經離開房間,開始談生意,便起身離開茶室回房。這一次外出她格外焦躁不安,實在不想待在公共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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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房間的路上,鬱知南的手不知道在哪兒蹭到了髒東西,黑乎乎的有點噁心,於是她先去了一處人少的洗手間把手洗乾淨。
沒想到的是,從洗手間出來沒一會兒,走過一個轉角,竟然遇見了她最不敢遇見的那個人。她下意識轉身往回逃,可同時她聽到了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她被身後人追上。
“為什麼一定要躲著我?我很可怕嗎?”趙界祁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鬱知南,不過他的語氣不是質問,反而有幾分隱忍。
鬱知南不由得往側面退,可惜側面是陳列臺,她只退了兩步就被檯面擋住。她沒敢抬頭看面前人,小聲說:“沒有……”
她也只能說出這兩個字,其他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我們現在可以聊聊嗎?”
“現在?”鬱知南驚慌地瞟了一下週圍,她努力鎮定,“趙先生您不是該……您還有正事吧?”
“你可以先正視我嗎?正視我們之間……”
“趙先生,請你不要……不要亂說話。”鬱知南的聲音由大到小,她是真的慌亂了。
趙界祁看著鬱知南惶恐不安的神情,嘆了口氣:“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人來這兒的。我終於能見到你,當然是你最重要,其他的人和事都先推後。”
“我最重要?”鬱知南忽地來了氣,她抬眸看了一眼趙界祁,但又很快移開視線,“趙先生你……不缺人陪吧?”
趙界祁愣了一下,繼而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他上前一步,跟鬱知南靠得更近:“你這是在吃醋嗎?”
兩人的距離在頃刻間拉近,鬱知南清晰感受到趙界祁的氣息壓了下來,她頓時感覺身體似乎無法動彈。她壓住內心的慌亂,緩了緩,嘴硬道:“沒有,我說的是事實。”
“可是我吃醋了。”趙界祁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撐在鬱知南身後的檯面上,將面前人圈在懷中,“看見你和他在一起,我不爽,我嫉妒,我恨自己為什麼沒能早點遇見你。”
鬱知南大腦一片空白,呼吸似乎停滯了,只有心臟強烈且快速地跳動著,“咚咚咚”猛烈地擊打著她努力隱藏的某些東西。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死死垂著腦袋。
“你對我有感覺的,對吧?”趙界祁的聲音充滿磁性,莫名繾綣,鬱知南身上獨有的香氣讓他心情愉悅,“那,我們……”
“趙先生!”最後一絲理智讓鬱知南掙扎著打斷趙界祁,她不敢直視對方,扭頭往側面看,結果離對方的手臂更近,一呼吸,全是對方的氣息,她的聲音弱了不少,“我……我是陪我先生一起來這裡的,請你不要……”
“你們已經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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