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現在的我還有些迷茫,不過我會努力朝著我想去的地方走,一
步步靠近。“鬱知南逐漸平靜,她忽地睫毛輕顫,“你說……我們會不會走散?”
“我不知道。”趙界祁十分坦然,“但我們之間是坦誠的,沒有欺騙。我們可以慢慢相處、瞭解。你如果出國留學,也不會特別困難,現在聯絡的方式有很多,我們也都有假期。再說去歐洲的話,我說不定也會長時間在那邊待著。我期待我們能細水長流。”
“我也期待……我會努力……”
“不要有壓力,每個人的人生都可以萬分廣闊,不是非誰不可的。而且,世界可以是很大很奇妙的,同時也可以是普通渺小的,正如地球對於宇宙來說很渺小,對於人類來說卻很龐大。其實,帝王和乞丐的人生從某種角度來說沒有區別,一切取決於人的心態。”
“我……好……我……”鬱知南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其實我更有壓力的是畫畫,我已經很久沒按時練習。以前陸家……不介意我畫畫,卻希望我能優雅地畫畫。真正的畫畫怎麼可能一直保持優雅……”
“現在的你是自由的。”趙界祁唇角輕揚,“沒關係,慢慢來,相信自己。況且留學這種事,四五十歲想去做都沒問題,永遠不會晚。現在你才二十三歲,非常年輕,有時間,有精力,一定可以。”
鬱知南嘴角的笑容變得自在不少,慢慢擴大,染上眼角眉梢,她抬頭看趙界祁的雙眼:“突然……深深感受到成熟男性的魅力。”
趙界祁嘴角的笑意更濃:“我的成熟可不是到了我這個年齡就有一定有的,圈子裡的同齡人,很多還在驕奢淫逸、貪圖享樂呢。”
“是——”鬱知南拖長聲音,“我經歷得不夠多,所以還沒法懂你那個年齡的……”
“你這話說得我好像很老似的,我才三十,而立之年,非常美好的年紀,身體年輕,思想成熟。”趙界祁的語氣故意透出幾分無奈,“好吧,對於大學畢業沒多久的二十三歲來說,三十歲是比較……相對成熟,就像十六歲的少年也會覺得二十三歲相對成熟。”
“是是是。”鬱知南囅然而笑,“我知道啦!想做什麼就努力去做,年齡不是問題,善待自己,要努力讓自己過得更開心,變得更優秀。世界很大,多經歷、多思考,才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麼。彆著急,別憂慮,心態非常重要。”
“嗯……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好。”
“這是在誇我?”鬱知南的心情豁然開朗,眼神中跳躍著光芒,“是你會引導。”
“嗯,這是在誇我。”趙界祁頷首,眉眼間全是愉悅。
“對,誇你。”鬱知南說著想了想,傾身往前,想給趙界祁一個輕輕的吻。
沒想到的是,趙界祁又把這個輕輕的吻加深,唇舌絞纏,熾熱纏綿。摟著她的腰,摸著她的脖頸,不願放開。鬱知南被吻得渾身發麻,腦袋暈乎乎的,不由自主往對方身上撲。
“唔——”趙界祁驀地結束了這個吻,緩緩調整呼吸,彷彿在剋制什麼,“待會兒我還有事,不能……”他話沒說完,低沉地喘息。
“哦。”鬱知南還有點暈,只想著對方待會兒有事,不能弄皺衣服,她趕緊扶著沙發靠背坐直身體。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你身上有股特殊香氣的事嗎?”趙界祁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跟對方說清楚。他有努力剋制,但面對鬱知南,他的自制力是有限的。
“嗯。”鬱知南點頭,然後將手腕抬到鼻子下,嗅了嗅,“今天也有嗎?我沒有噴香水,也沒有……會不會是護髮素或者身體乳的氣味?”
“不是,因為好像其他人都……聞不到,或者說不在意,分辨不出來。所以,應該是激素分泌一類,俗稱,荷爾蒙。”
“啊?荷爾蒙!所以……很特別嗎?”
“嗯,非常特別。”
“那你豈不是在孤兒院第一次見到我,就知道我不是……”
“差不多吧,猜到一些。”
“哦,難怪當初你讓胥助理來問我用什麼香水,原來……誒!你……你說我身上的香氣非常吸引你,應該是荷爾蒙一類,那……是……你對我是……見色起意?”
“我是那種人嗎?不是見色起意!”趙界祁立刻否認,“硬要說的話……算生理性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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