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陸硯庭沒主動開口提他跟鬱廣頤的談話,鬱知南便也沒開口問。
對方不說,應該不是什麼嚴重的事,至少不需要她擔憂。大概只是為了表演恩愛夫妻,所以才和她一起離開。反正她不想跟陸硯庭有太多交流,就這樣耳根清淨地回家挺好。
但是,事情沒能如鬱知南的願。
快要到澤苑時,陸硯庭忽然開了口:“我送你到地下停車場吧,外面還下著雨。”
“不用,我帶了傘的。”鬱知南非常牴觸陸硯庭試圖窺探她的新生活,她一萬個拒絕。
“起風了,傘沒法保證全身不淋溼。”
“無所謂。”
“我有事想跟你說,三言兩語說不清,開著車也不方便,可以去停車場慢慢聊嗎?”
“小區門口側面可以臨時停一會兒車,就在那兒說吧,長話短說。”
說話間,已經到達澤苑。
“好。”陸硯庭應聲,然後將車開到臨時停車區。
停下車,他頓了頓才開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鬱知南本不想給陸硯庭眼色,可聽到這個問題,她不禁猛地扭頭看向對方。對方一臉溫柔地看著她,她只覺得對方的表情令人作嘔,冷笑一聲:“陸硯庭,你做的那些事,我把你當仇人都是正常的。”
“我可以補償。”
“你補償不了!你在想些什麼?表演浪子回頭金不換嗎?你可以努力做一個好人,但你永遠不可能得到我的原諒。請你不要再打擾我!”鬱知南說完要下車,卻發現車門是鎖著的,“開門!”
“我們之間有誤會,我會盡可能補償你,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善意,不要對我那麼深惡痛絕。”陸硯庭說完才按下車門上的解鎖按鈕。
“你別來招惹我,我就沒那麼厭惡你。”鬱知南邊說邊開車門,然後下車,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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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鬱知南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她思緒很亂,被陸硯庭給攪亂的。
她無法確認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如果對方只是在打感情牌還好,就怕對方是有別的什麼意圖,會牽連到趙界祁,會東窗事發。她一個人受苦是因為以前錯誤的選擇,因為她的懦弱,她該為自己負責,可是幫她的趙界祁不該受到傷害。
很亂,她還沒有能力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於是她起身去畫畫,畫畫能發洩一些情緒。
這一畫,就畫到了晚上。除了晚飯時間,她一直在畫畫。
畫了太久,很累很累。
晚上十點半,她放下了畫筆,起身去洗澡,準備睡覺。
今天趙界祁有事,回家的時間不確定,能在睡著前見對方一面是最好的,不能也沒關係。
總算有點好運氣,在她躺上床之際,趙界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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