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此刻,陸硯庭已經沉浸在蹂躪弱小的快感當中,她想逃脫沒那麼容易。
事已至此,她更不能慌張,不能害怕,趕緊想辦法,不然會被吃幹抹淨:“陸硯庭,你真的太幼稚了。你現在的行為完全跟小孩一樣,明明對扔在角落的玩具沒興趣,卻因為有人拾起了這個玩具,突然又爭又搶。就算搶到了,之後又會扔掉,對吧?”
“我不知道搶到之後會怎樣,反正先搶到再說。”陸硯庭一臉戲謔,說完拉著鬱知南往床的方向走。
鬱知南明白陸硯庭是在嚇唬她,可她確實被嚇到了,慌亂地推倒、揮落身邊的東西,儘可能弄出大動靜,讓外面的人聽到。
“你安分點,我跟他們說了,讓他們離遠點,我們要談論夫妻間的事。”陸硯庭勾起唇角,很滿意鬱知南表現出來的害怕。
“陸硯庭,我知道你是在嚇唬我!”鬱知南索性直接點明,撕破臉能自救就撕破臉,“你這種精於算計的人不會為了跟我爭勝負而放棄精心策劃的一切,你愛的只有你自己,利益對於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陸硯庭眉心微蹙,確實停下了動作,但接著他冷笑一聲:“可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我現在偏偏就想……”
“砰——”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鬱知南手裡的玻璃杯狠狠砸在陸硯庭肩頭,杯子支離破碎。
鬱知南本來是想砸陸硯庭的腦袋,可惜被對方躲過了。不過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還是讓對方震驚到,手上的力道變弱,她立刻掙開對方,目光凜冽地盯了對方一眼,然後小跑著離開。
的確,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第64章 “草莓”
鬱知南離開陸家老宅後匆匆回到自己的家,她反覆告訴自己,陸硯庭就是想嚇嚇她,她既知道原因,就該不如對的意,不能被嚇到,應該儘快冷靜下來。
可惜,她實在是心有餘悸,久久無法平靜。
儘管她看似兇狠地拿杯子砸了陸硯庭,然後憤然離去,實際離開時她腳步虛浮,膽戰心驚,很怕陸硯庭追上來或者自己走不穩。
她真的有被陸硯庭嚇到,對方的表情,對方的話語,對方的行為,如同惡鬼一般纏繞著她。即使清楚自己手中有對方的把柄,對方不敢真的亂來,而且趙界祁也一直有所防備,她依然很難受,很噁心。
遇到這樣的事,她極其想給陸硯庭一個教訓,但仔細想想,當下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要給對方教訓,必然會有一番折騰,對方很可能會狗急跳牆。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更需要的是安穩,她在申請國外的學校,要準備的事還有很多,不能被不值得的人或事打擾。
她不可以衝動行事,目光要放得長遠些。再說就算記仇,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已經忍了這麼久,沒必要在關鍵時刻逞一時之快。
按照協議,她不必再配合陸硯庭,就算不跟對方談具體公佈離婚的時間,七月底一到,必須得對外公佈。加上對方不能限制她的行為,所以此時她已經是自由的了。
她儘量去想象以後的美好生活,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件事當然不能告訴趙界祁。她能明白陸硯庭只是因為好勝心才這樣對待她,可站在趙界祁的角度必定會產生另外的想法,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反正她已經順利離開,以後不再見對方,加強防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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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整理好思緒,鬱知南準備畫會兒畫,也許能舒心些。
可惜,隨後她畫了快半個小時,依然是鬱悶的,她開始考慮要不要吃點東西或者看看電影一類,讓自己轉換一下心情。
在她糾結之際,手機響了,打電話來的人是趙界祁。她想立刻接對方的電話,不過稍微有點慌張,深呼吸了幾下才接起電話。
“喂……我在畫畫,所以接電話晚了點。”她習慣性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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