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照片一旦傳出去,名聲……必定一落千丈。尤其……尤其……如果是……”有些話周玉瑾說不出口,又嘆了口氣。
“尤其如果是我這種已婚的女性,簡直糟糕透頂,會被罵**,我知道。”鬱知南接過話,“但確實不是我,這個會所我從來沒去過。媽,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不會是小北告訴你的吧?並且她跟你說照片裡的人是我?”
“不是。”周玉瑾搖搖頭,“會所的總經理認識莊阿姨,莊阿姨跟我說的。”
“那這個會所的總經理認識照片裡的人了?”
“他……”周玉瑾表情僵硬,“可能大概知道是鬱家的……哪裡好再多問……唉……”
鬱知南終於懂了,其實家裡知道這件事後都偏向於照片裡的人是鬱顧北,但鬱顧北否認了,堅稱不是自己,於是大家就開始懷疑她鬱知南。
說不定鬱顧北比周玉瑾更早知道照片被髮出去的事,所以早有準備,騙過了周玉瑾等人,因此讓大家搞不清究竟是誰。
她知道鬱顧北為什麼敢這麼做,估計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這事已經被大眾知曉,所以能嫁禍就嫁禍,反正暫時是在家裡討論,對鬱顧北又沒有壞處。
萬一恰好真能嫁禍成功,簡直無本萬利。或者家裡想保女兒的名聲,讓這件事成為一個懸案,兩姐妹對外都能推脫說是對方,至少面子上過得去。
不論如何,對於鬱顧北來說都有好處。
可對於鬱知南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首先照片裡的人不是她,她沒有做錯任何事。其次在公眾眼中,鬱顧北是單身,而她是有夫之婦,要承受的輿論天差地別。最後她憑什麼要被鬱顧北誣陷?都沒想過商量,直接就誣陷她,非常過分。
更無奈的是,她很難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證據上難,而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用澤苑的小區單元監控影片倒是可以證明她回家後就沒有再出門,但用了這個證據就會牽扯出她搬出陸家的事。這點她也還能接受,可以說是她和陸硯庭感情不和,所以搬出去住了。關鍵很容易牽連到趙界祁,兩人可是住在同一層,根本說不清。
現下兩人的事還需要保密,所以她不敢賭,她需要謹慎。
一切得看事情接下來怎麼發展,最好照片沒有被傳播出去。如果真的傳播出去了,她需要權衡利弊。
在此之前,先解決家裡的狀況,她認真地看著周玉瑾:“媽,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照片裡的人不是我。你為什麼一定要我證明當晚我在哪裡,為什麼不是讓小北證明呢?”
“她……她說她一個人在外面,恰好沒法證明。”周玉瑾表情為難。
“那如果我也說我一個人在外面,恰好沒法證明,這件事又該怎麼辦?”鬱知南逐漸淡定,因為硬要證明的話,她可以證明,“希望照片不要傳播出去,這樣對誰都好。可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件事大機率會被傳出去。如果情況變得相當糟糕,我是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的。而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考慮如何應對這件事吧?”
周玉瑾惆悵中有些疑惑:“是,現在是該……其實已經在處理了,但這種事……唉……”
“所以要趕緊弄清楚前因後果,這樣才能防備,才能提前想對策。”
周玉瑾面露難色,思忖幾秒才說道:“那……那就和小北一起……吧。”
鬱知南明白她遲早得跟鬱顧北對質,她倒想早點看看對方的態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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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鬱知南和周玉瑾一起去到鬱顧北的房間。
鬱顧北正拿著手機坐在窗邊,手指一個勁兒地在螢幕上打字,看起來挺忙。她只看了一眼進屋的母親和姐姐,沒有說話,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周玉瑾用眼神示意鬱知南就坐在離房門近的沙發上,她自己則是走向鬱顧北:“小北,姐姐說照片裡的人不是她。”
“哦。”鬱顧北連眼睛都沒抬一下,依然盯著手機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