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想聊什麼?”鬱知南冷漠地開口,她清楚不過就是她留學和程現的事。
“我一來,他就溜走,他真的是……你喜歡的人嗎?”陸硯庭瞥了一眼外面,眼神中充滿輕蔑,“別告訴我你們是soulte一類,我才不相信。”
“你只相信你想相信的,又何必再來問我?你問我,我只能告訴你,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鬱知南隱隱覺得這種誤會能掩蓋她與趙界祁的關係,挺好。但是,又清楚這樣對不起程現。她只能儘量解釋,其他的,聽天由命。
“看他那樣,他真能幫你出各種主意嗎?”陸硯庭勾了勾唇角,“還是說,他背後有人在幫忙?”
鬱知南很想翻白眼。
“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他的外貌和家世比不過我吧?”陸硯庭看出鬱知南的不耐煩,但他就想說這個話題,“難道圖他年輕?圖他熱烈地喜歡你?呵!他才十九歲,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他的喜歡來得快,去得也快。”
“像他這種明明拿到了國外學校的offer,結果硬要在高中畢業後去探尋世界,gap一年,再上大學。很顯然,他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不夠成熟。我希望你能成熟一點,不要被他說什麼喜歡你的畫這種……虛無縹緲的甜言蜜語給騙了。”
“尤其你比他大幾歲,女方年齡比男方大是非常危險的。他現在覺得你的成熟是魅力,有新鮮感,但絕對不會長久,等他見識到更多的花花世界,等他成熟了,他又會喜歡年輕的。你別想著你們一起出國留學能增加感情,西方一些國家對兩性關係相當開放,他會變得更快。”陸硯庭一臉篤定。
鬱知南盯了趙界祁幾秒,無奈道:“你說這些,我都不知道,也和我沒有關係。我再說一次,我跟他只見過兩面,一點都不熟。”
“難道他對你是單向的嗎?他心甘情願當舔狗,你樂得自在,享受他圍著你轉?”陸硯庭絲毫不相信,“他能收藏你不要了的畫,怎麼可能對你毫無感情?”
“他就不能是純粹喜歡我的畫嗎?在你眼中我就這麼糟糕,除開兩性相關便毫無可取之處?”鬱知南實在生氣,才多說了幾句。
“你終於承認了嗎?別自欺欺人了,就是不可能,年輕男性的腦袋裡怎麼可能只裝著畫。呵!這麼幼稚的伎倆,我以為他只能偏偏小女生,結果你……真是可悲。”
“可悲的是你,我跟他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你卻堅持……你何必呢?”鬱知南輕哼一聲,“我們各走各的路不好嗎?你幹嘛一定要盯著我不放?我應該已經跟你說得非常清楚了,我們之間最好的結果就是各自安好。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為什麼會想要出國留學?”
“我想開始新的生活。”
“開始新的生活可以換個城市,何必一定是留學?去外面有很多不穩定的因素。鬱家會同意嗎?還有上次……你沒有跟他們說我們離婚的事吧?”
“我要是說了,你覺得會這麼平靜嗎?我很遵守協議條款,請你也遵守。”
“我會遵守的。”
“你現在就沒有遵守!你無權干涉我的生活!”
“我只是關心你,作為男性,我更瞭解男性的想法。相信我,程現絕對不適合你,你不要覺得和他一起出國留學是幸福的開始,很可能是不幸的開始。”
“這些都和你沒關係!”
“我是想認真跟你談這件事,你何必這麼有情緒?”
“你現在的行為無異於翻牆進別人的院子,指責別人這兒的花沒種好,那兒的路設計得不對,還美其名曰是為對方好。無禮且噁心,請你有自知之明!”
陸硯庭沒有立刻回話,搖著頭嘆氣。
“行了,就這樣吧。你聽清楚,第一,我跟程現沒有關係。第二,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留學,尤其是你,因為當初如果不是要商業聯姻,我早就在做這件事了。第三,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直接、間接都不許,這是最後一次,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她說完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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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知南氣沖沖地回到家,發現趙界祁竟然在。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鬱知南十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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