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旭此時撿起來地上的奏摺,看著上面記錄的點點滴滴,自己何嘗不明白是真是假?額頭直冒冷汗,此事的確已經隱瞞不住了。
“父皇,兒臣知道錯了,這其中大理寺少卿說的也不全對,那些女子不過就是伺候兒臣不夠用心?兒臣不過就是處罰了一下,她們過於嬌氣尋死覓活,更何況處死幾個妾室也不是什麼大事,在這朝堂上的高官貴族,怕是哪位的家中都是死過幾個妾室,不過就是因為兒臣儲君的身份,有人故意抓住一點錯處不放。”
話是說得沒錯,但是太子殘暴不仁的名聲也落下了啊,而且天元皇這些年一直以仁慈治國,就連宮裡的太監和宮女只要不犯什麼大錯都不會處死或者重罰。
“糊塗,到如今證據面前,你居然還能夠信誓旦旦地說你沒錯,太子,你當真是有負朕這些年對你的期望,朕就不應該看在你母后的面上解你的禁足…”
看著天元皇如此大發雷霆,君墨邕捏了捏手袖子裡的證據,一番思索以後,還是決定等到早朝結束以後,在私底下將此證據呈上,不然,你若是當眾將太子買賣官職的證據呈上,只怕父皇要懷疑自己落井下石了。
君墨旭跪在地上,低頭滿心懊惱,自己當初讓人處理屍體的時候,就應該更加小心一些,還有初良媛那個賤人,就應該及時處死,但是表面上卻看著天元皇滿眼的祈求。
“父皇,兒臣真的知道錯了,求父皇饒了兒臣這一次,父皇…”
天元皇看了看他,想到他原本就染了髒病,玩弄得如此奢靡,也難怪得病。
“太子德行有虧,即日起禁足太子府思過。”
“退朝…”
隨著太監一聲高呼。
“退朝…”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一番,相互交談著離開。
君墨邕則朝御書房走去。
皇上一回到御書房,就感覺自己的頭傳來一陣疼痛,趙子平端上溫度剛剛好的熱茶。
“皇上,喝口茶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天元皇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
“哎,子平啊,朕這些年是不是過於縱容太子了。”
趙子平聞言急忙開口。
“皇上,您日理萬機,自然會有一些事情顧及不到的時候,而且太子殿下也不過就是處死了幾個低賤的女子而已,相信如今看到皇上如此生氣,太子殿下也知道錯了。”
一個小太監走進來,小心翼翼地開口。
“皇上,二皇子殿下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稟告皇上。”
天元皇聞言皺眉一下。
“讓他進來吧。”
很快君墨邕進來恭敬地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天元皇看向他。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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