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距離，閃電反而不好使了，它總不能劈向自己。
林峰右拳蓄滿氣血，一拳砸在兇鷲的胸骨上。
砰。
沉悶的鈍響。
拳面傳回來的反饋很硬，那層金屬鱗羽比鐵犀的皮還難打。
兇鷲被打得往後踉蹌了兩步，但沒破防。
它低下頭來，喙尖帶著風聲啄向林峰的天靈蓋。
那一下要是啄實了，腦袋開個洞。
林峰側頭避開，順勢左拳跟上，實打實轟在兇鷲的下頜。
這一拳打出了聲響。
咔嚓。
兇鷲的腦袋被打歪了五度。
它停了一瞬，那對豎瞳裡第一次出現了困惑以外的東西。
痛。
禽類的表情不多，但痛覺是通用的。
林峰沒給它消化的時間。
第三拳。
第西拳。
第五拳。
他首接貼著兇鷲的身體打，不退，不閃，拳拳招呼在鱗羽最薄的關節和骨縫上。
不滅金身的防護讓他扛住了兇鷲身上溢散的零碎閃電，皮膚下面的金色紋路在不斷跳動，但沒一處燃穿。
兇鷲急了。
三十米的翅膀根本展不開，因為林峰就黏在它肚子底下。
它想起飛。
林峰左手一把抓住它小腿上的那根趾骨，整個人掛了上去。
兇鷲帶著他飛了不到十米高，腿上多了七十多公斤不說，還附贈了一拳。
這一拳灌在膝關節的內側。
氣血透體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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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