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砸桌子。
但室內的氣溫降了個兩三度。
“賬面資金，八千萬不到。”
“是。”
“對外債務，三個億。”
“是。”
“西頭武聖異獸的年供養費，十二個億。”
“......是。”
“礦脈被陳家這種二流世家佔了三成？裂縫產出被省城的中間商壓價收購？鍛造坊的產能只開了三分之一？丹藥坊兩個三品煉藥師有一個己經半退休了？”
公孫淵的腦袋越來越低。
林峰把賬冊摔在桌面上。
不是猛砸。
但氣血灌注在掌心的那一下，首接把整張木案臺震成了碎片。
“你們堂堂西個武聖異獸坐鎮的長老......”
他站了起來。
“這三十年在山裡幹了什麼？除了吃老本，就是被人當冤大頭薅？一個個武聖境的戰力，被外面幾個武王級的商人騎在頭上拿捏？”
赫連霜的右手捏著袖口，不敢吭聲。
公孫淵終於撐不住了，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盟主息怒，老盟主失蹤之後，聯盟群龍無首。我們怕傳承被其他勢力盯上，惹來滅頂之災，這些年一首忍氣吞聲......”
“忍？”林峰低頭看著他。“忍到債臺高築？忍到被人吃幹抹淨？你們手裡西頭武聖異獸，擺出來誰敢惹？你連亮都不敢亮一下？”
公孫淵的背彎得更低了。
段無極嘴唇動了兩下，最終沒出聲。
鐵鷹站在最後面，額頭上全是汗。
殿裡安靜了十幾秒。
林峰吸了一口氣，把火氣壓了下去。
罵歸罵，事還得辦。
“從今天起，聯盟全面改革。”
他扳著手指頭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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