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什麼紙條？讓我看看。”
錢衛國的笑容沒了，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
他伸手要拿紙條。
林峰沒給他。
手指一捻，紙條碎成粉末，從指間灑落。
“哦，是我眼花了。”
“沒什麼，我看錯了。”
錢衛國的手懸在半空，收回去的動作有點僵硬。
他的心跳頻率在那一秒跳高了百分之八。
林峰全收到了。
“林少尉，檔案您先收著，秘境的後續開發，需要軍方的支援。”
“人力、物力、安保，都不是一個人能搞定的。”
他調整了一下語氣，重新把那份檔案往前遞了遞。
“我們可以提供全方位的配合。”
停了半拍。
聲音壓低了。
“當然，如果林少尉在裡面發現了什麼......特殊的東西，我們也可以幫忙處理。”
“特殊的東西”五個字出來的時候，錢衛國的眼珠不自然地瞥向了一旁。
微表情被林峰捕捉到了。
這個人在試探。
不是來送檔案的，送檔案是藉口。
林峰接過檔案，翻了兩頁。
合作協議，條款寫得很漂亮。
軍方提供開發支援，林峰提供秘境座標和內部資訊，收益五五分。
“五五分？”
林峰把檔案合上。
“軍方什麼都沒幹，拿一半？”
錢衛國笑了一聲：“這只是初步方案，具體比例可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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