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去死。
霍衍：。
倒是意料之中。
或許是心情不佳，霍衍的大手捏著玉珠的臉左右端詳了一下，思考如果現在咬上去，他醒過來的機率有多大。
答案是100%。
玉珠彷彿有所感應，睫毛抖了幾下。
也是這個時候，霍衍才注意到他雙眼皮褶皺中有一顆不起眼的紅痣。
只有當冼玉珠閉著眼，或者從上往下仔細看時才會發現。
像惹人去親一樣。
都說美人多痣，冼玉珠親自了傳言非虛。
霍衍的視線從玉珠薄薄的眼皮上移開，又看到他側頸上的一顆。
仔細想想，恐怕冼玉珠自己都不知道，他不止眼皮、脖頸有痣，褪下仙袍後，一側腿上都有。
黑色的、不大不小。
那還是霍衍生氣教訓他的時候發現的，當時看見沒什麼感覺，現在想起來……
很漂亮。
霍衍想著，掌心有一下沒一下拍著冼玉珠的後背，另一隻手將他摟得很緊，像對待最心儀的漂亮寵物。
*
一夜過去。
天光熹微。
冼玉珠強撐著睜開眼時，叫了他好幾次無果的霍衍正站在榻邊冷臉盯著他。
“起來。”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但是話裡話外能從語氣聽出來不虞。
“就剩這麼幾日，我再怎麼勤奮修煉也不會突破元嬰期的！”冼玉珠嚷嚷著，便把被子蒙過頭，打算睡上兩個時辰再起床修煉。
霍衍看他不聽話，昨晚那點相擁而眠的溫情和早上玉珠纏著他哼唧時的心軟頃刻間蕩然無存。
對付不聽話的孩子，霍衍作為宗門首席多年，自認招數不少。
一炷香後。
“霍衍！你是不是有病！”
冼玉珠氣得哇哇大叫，身上改進後的傀儡符咒不斷控制著他的身體練習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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