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跟著。
兩個小玉勾著肩膀，走過兩條街，轉過一個轉角，那棟熟悉的、掛著老舊木牌的建築出現在了視野裡。
“老爹古董店”。
那幾個字還是歪歪扭扭的，和所有平行時空一樣。
小玉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那扇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木門，門框左側有一道裂縫。
“對了，龍叔還在十三區嗎？”
小玉收回目光，側過頭看著聖鬥士小玉。
聖鬥士小玉正伸手去推門，門把手上拴著的那串風鈴發出熟悉的叮噹聲。
“不。”
她沒有回頭，但語氣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像是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情的平靜。
“老爹和龍叔他們早就退休了。現在是我和特魯在十三區。”
她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側過身給小玉讓出位置。
“你也知道，他們兩個年紀大了。”
“龍叔的膝蓋老毛病一首沒好利索，跑幾步就疼。老爹更別說了，他現在連放大鏡都懶得拿了，天天就坐在書房裡翻他那本舊食譜。”
她頓了頓，右手扶著門框，嘴角彎了一下。
“至於特魯，你也知道，魔法師越老越強大。他還挺能打的，退休是不可能退休的。”
小玉點了點頭，剛邁進門檻一步，廚房方向就傳來了一陣鍋鏟碰到炒鍋的聲響，然後是一道熟悉的、帶著幾分沙啞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是小玉回來了嗎？今天怎麼這麼晚？飯都做好了，再不回來菜都要涼了。”
成龍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他的頭髮己經花白了大半，兩鬢的白髮尤其明顯，在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
臉上的皺紋比小玉記憶中的深了很多，尤其是眼角和額頭，像是被人用細刀一筆一筆刻進去的。
但他的腰板還是首的。步伐還是一樣的大步流星。
身上的圍裙上沾著醬油和油漬，看起來剛在灶臺前忙活完。
他走到客廳，抬頭看向門口。
鍋鏟掉在了地上。
哐當！
金屬敲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的聲響。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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