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看著他，眼睛裡有笑意，但嘴巴是抿著的。
“活該。”
西木揉著胸口，表情還是那副假的不能再假的痛苦模樣，但眼睛是亮的。
旁邊，聖鬥士小玉走上前一步，把手伸了出來。
“你好，西木。”
她的動作很自然，大方得像是見了老熟人。
但其實她跟這個西木從來沒見過面。
她認識的那個西木是另一個，是這個世界很久以前來過的那一個。
西木轉過頭，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
他看了一眼手，又看了一眼手的主人。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
跟他身邊的這個小玉一模一樣。
他伸出手，握了一下。
“你好，小……”
他頓了一下。
“另一個小玉。”
他鬆開手，笑了一下。
“叫你小玉也奇怪，叫你別的也奇怪。算了，就叫另一個小玉吧。”
聖鬥士小玉收回手，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跟我認識的那個傢伙不一樣。”
她的語氣很確定，不是猜測，是陳述。
“那傢伙，我是說這個時空的西木。”
“他可不會像你這樣說話。他比你要……怎麼說呢……冷一些。”
“不會開玩笑，不會說漂亮話，更不會被人一肘子打中還笑嘻嘻的。”
西木知道她說的是誰。
這個時空的西木。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可能是他還沒有醒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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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