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聲音很低。
火麟飛咧嘴一笑，露出沾著血的牙齒。
“怎麼，怕了？”
劍漁沒有回答。
它的身體微微下沉，蟲甲表面的紋路亮起暗沉的光。
空氣又重了幾分。
劍漁的嘴角慢慢咧開了。
不是之前那種剋制笑容。
是一種真正的、野獸般的、露出滿口尖牙的笑。
“不過這樣，才更有資格成為母蟲的養料。”
話音未落，它的身體動了。
比上次更快。
但這一次，火麟飛看清楚了。
不是他的眼睛變快了，是身上的異能量在幫他捕捉對方的軌跡。
他側身，抬手，擋住了第一拳。
拳掌相碰，發出一聲悶響。
火麟飛的手臂在抖，腳下的地面裂開了兩道縫，腳踝埋進了碎石裡。
接住了，但很吃力。
火麟飛咬著牙，抬起頭，嘴角的血還沒幹，笑容倒是先掛上了。
“醜八怪，你的拳，還是不夠猛啊。”
他的手臂在抖，但語氣穩得很。
“怎麼，虛了？”
劍漁沒有說話。
它手臂上的肌肉猛地鼓起來，蟲甲接縫處噴出一股白色的蒸汽，帶著一種腐蝕性的、腥甜的氣味。
“是嗎。”
它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回答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然後它的拳頭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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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