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敢殺你，你還能拖時間。”
“若日後大漢朝廷有人插手，你便又能用稱臣納貢這一套，把命保下來。”
“等匈奴緩過氣，再重新聚兵犯邊。”
羌渠臉色一僵。
徐陽每一句，都戳中了他的心思。
他確實在賭。
賭徐陽不敢徹底撕破臉。
賭徐陽還要顧忌漢帝，顧忌朝廷，顧忌所謂名分。
可徐陽的眼神，讓他心裡越來越沉。
徐陽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十息。”
“十息之內，交出秘鑰。”
“我給你一個痛快。”
“十息之後，你會後悔活到現在。”
羌渠瞳孔一縮。
殿內匈奴貴族也全都安靜下來。
十息。
這哪裡是商量？
這是最後通牒。
徐陽收回目光，聲音平靜：“十。”
羌渠死死咬牙，胸口劇烈起伏。
“九。”
大殿裡，落針可聞。
那些匈奴貴族看著徐陽，又看向羌渠，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都怕。
他們怕徐陽真的動手。
也怕羌渠死不交出秘鑰，連累他們一起受罪。
“八。”
一個年老王公終於撐不住了，跪著爬出半步：“單于，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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