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又問：“洛陽那邊如何？”
提到洛陽，郭嘉神色立刻變得複雜起來。
“主公贈予劉宏的至臻純陽丹，己經生效。”
“自從服丹之後，劉宏龍精虎猛，晝夜沉迷後宮，極少上朝。”
“朝中大事，多由宦官與外戚把持，何進一黨與十常侍鬥得更厲害了。”
徐陽神色平靜：“後宮呢？”
郭嘉低聲道：“後宮妃嬪接連有孕，短短時日，己經傳出數位妃嬪懷上龍嗣。”
“洛陽上下，都說天子服下神丹之後，重振雄風，乃大漢中興之兆。”
說到這裡，郭嘉嘴角抽了一下。
廳內幾名侍從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天子重振雄風？
他們只覺得這話荒唐，劉宏若真把精力放在朝政上，大漢或許還能多撐一撐。
可現在，他把所有精力都砸進後宮，早朝不理，奏摺不看，朝堂上下全靠外戚和宦官撕咬。
這哪裡是中興之兆？
分明是敗亡前的狂歡。
郭嘉看向徐陽，聲音壓低：“主公，那枚至臻純陽丹，當真只是補陽之物？”
徐陽淡淡道：“是補陽之物。”
郭嘉一怔，徐陽繼續道：“但丹藥也分人。”
“根基足夠，氣血強盛，壽元充沛者服之，可壯陽元，補虧損，增體魄。”
“可劉宏早被酒色掏空，又沉迷享樂多年，體魄虛浮，根基敗壞。”
“他強行服用至臻純陽丹，就像用烈火烹油。”
“看上去旺盛，實際上是在燒壽元。”
郭嘉眼神一震，他終於明白了，難怪主公會把那麼珍貴的丹藥送給劉宏。
表面上看，這是投天子所好，討得劉宏歡心。
實際上，卻是順著劉宏最致命的弱點，把他往死路上推。
劉宏貪色，便給他至陽大丹。
劉宏好享受，便讓他誤以為自己重返壯年。
他越沉迷，壽元虧空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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